爱丽丝疑惑:“什么?列兹尼克小姐,不要急,慢些说。”
“不不不,现在不能慢了。”
特蕾西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爱丽丝略微觉得眼熟的东西——
一颗钢铁捏就的机械心脏。
爱丽丝眨眨眼,仿佛在哪里见过。
“这是我从26号身上拆下来的,它的核心稳定元件。”
特蕾西说,
“我自己还做了一些改装,替换了部分零件。”
“啊?”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疑问,
“列兹尼克小姐,您到底想做什么?!”
在爱丽丝质问特蕾西时,查尔斯正坐立难安。
卢卡就在他对面,态度算不上热情,但也平和理智。
查尔斯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不安。
他觉得从昨天开始,那种恐慌就在心里一点一滴积累着。
今天吃了早饭,回房间整理休息的时候,心脏更是莫名加快了跳跃的频率,让查尔斯头晕目眩的,不得不静坐了十几分钟。
现在和卢卡同居一车,明明对方的情绪挺稳定的,查尔斯却心慌难安。
“霍尔特先生,您怎么了?”
卢卡注意到查尔斯呼吸急促,出声问了一下。
“我,我没什么事。”
查尔斯擦着细汗,
“可能是这辆马车太闷了。唉,所有窗户都被封上了,我想开个窗透透气都不行。”
卢卡听他说闷,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后道:
“此地主人的意图很明显,他不希望我们记下去往游戏场地的路,企图让我们如同盲人一般前往未知的刑场。”
“刑场?”
查尔斯被这个用词吓了一跳,
“巴尔萨先生,您是不是说的有些夸张了?”
卢卡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轻视,随后笑着点头,自谦,
“可能是我想多了。我年龄不大,刚出社会,难免多疑谨慎了一些。不像霍尔特先生您,人生经验,当真充足,心如野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