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书喜的视线太过明显,苏时雨想不发现都不行,干脆朝他恶劣一笑。
“你,去抱一个坛子,要小心点哦,别洒了。”
严书喜的脸都白了,他觉得自己不是个胆小的人,但是今天,他觉得自己的胆子也没那么大。
秀才主动抱起了另外一个坛子,四人一起出了门。
门外还停着姚暖暖过来时的那辆车,车边扔着三具尸体,因为被车挡着,所以也没人发觉。
苏时雨干脆把人搬进屋中,直接烧成了灰。
“上车!”
苏时雨坐上驾驶室,秀才和严书喜各抱着一个坛子坐在了后面。
那个哭唧唧的男人明显不想上车,但苏时雨就说了一句话,他就窜车上了。
“这里不安全,马拥军的手下肯定能找到你,你确定要自己一个人离开?”
上车后,他还抬袖子擦眼泪了,苏时雨看得头疼。
她这是头一回遇见个比女人还能哭的男人,摸出块手帕递给他。
“用这个擦吧!”
男人接过手帕,说了声;
“谢谢你,我叫杭明涧,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苏时雨!”
他擦了擦眼泪,“谢谢救了我,我本来以为今天会死的。”
“不客气,我救人收费的,你准备好钞票就成!”
苏时雨说完话,一踩油门,开开心心的冲了出去。
车内坐着的人全都没有防备,齐齐撞到了后座上,而且好巧不巧的,严书喜抱着的那个坛子,上面的桶歪倒了,露出里面一颗血渍呼啦的脑袋。
他见到这一幕,吓得心脏差点骤停,还是秀才眼疾手快,又给盖上了。
“组长,你开慢点,要不我们要晃吐了。”
苏时雨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面两人,淡定的说:
“这速度已经够慢了!”
……
公安局内。
苏时雨让秀才带着严书喜两人去录口供,她自己则趁着没人在意,把坛子收进了空间中,而后去找了铁塔。
见到铁塔时,他正把自己堆在案卷中呢!
“铁塔,我今天听到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