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爱就知道每次都是这样的结局,最后她也跟着洗了个澡,还甩着两只酸痛的手出的浴室。
洗完澡后的薄热,终于像是一个病人的样子了。
他蔫蔫的躺在床上。
言爱连忙叫了医生来看他。
“薄少没什么大碍,就是失血过多加上劳累过度,建议受伤期间某些事情应该有所节制。”
医生面无表情说完就离开了。
剩言爱一个人囧在原地。
看刚才医生的表情似乎以为是她逼迫着薄热做什么一样。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薄热,难得的升起了一丝羞恼的怒气。
薄热却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他也终于脸皮薄了一回,刚才还苍白的脸色现在泛起红晕。
“爱爱,别气啦,都怪我。”
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言爱爬上床抱着他。
“我没生气,你好好休息,要是不好起来,会让叔叔阿姨担心的。”
她语气温温软软的,薄热非常受用,抱着她眯起眼睛,渐渐地就要睡着。
在他完全入睡之前,言爱忽然说:“阿热,那些人看着好可怜,他们应该不会被为难吧?”
薄热强撑着睁开眼睛,然后抚摸着言爱的头发。
“放心吧,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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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爱嘴角带笑,轻轻的靠着薄热,也进入了梦乡。
又是一个阳光大好的早晨。
来王都的许多客人因为前一天那么多事情的折腾,大多都还在床上懒懒躺着。
专属的内侍们穿梭着为他们送去丰盛的早餐。
只有秦章一大早就出了门。
当然,他顶着的是一张陌生的脸,穿着内侍的衣服。
这几天他为自己营造在场或者不在场的证据,都是靠着易容术。
靠着各式各样的脸皮,秦章和手下们每天行动都很自如。
他在王宫中七拐八拐,最后在一扇小门前停住了。
三长两短的敲了敲,就有人来给他开门。
门内的人竟然就是昨天站在人群之首的那个老乞丐。
他把秦章引进了门,然后带到了墙角处的一座凉亭里。
因为他们的身份,这里面除了送东西没有人愿意进来,只在另一边大门外把把守,反而方便了他们行事。
老乞丐现在已经收拾干净,除了面色异常苍白,身材极瘦之外,他穿着王族提供给他们的白色侍从服装,竟然看着隐隐有仙风道骨之风。
秦章开口问道。
“甄老先生,可以问问您祖上是做什么的吗?”
他之前打听过,知道他姓甄。
“祖上曾经是王庭文师,专教王子公主们的开蒙知识。”
“怪不得,之前是我失礼了。”
看来他没猜错。
秦章点头,还朝甄老先生行了一个礼。
在很早很早以前,王都甄氏一直都是以诗书之礼闻名天下。
他们就是从那一批战俘里最早熬出头的人。
只是没想到,即便已经文满天下,还是那么轻易的又被关了回去。
“先生,很感激你带我们出来,就是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连累你?王族现在看似对我们很客气,可是我知道,他们只是在等时机,或许我们,终归还是要回到地下去的……”
甄老先生喟叹道。
他不知道秦章是谁,一直见到的都是他易容后的这副模样。
几天前,他是在通道口遇到秦章的。
现在想来,似乎从遇到他开始,他们的梦境就成了真实的。
甄老先生做为从小到老里面最为听话规矩的一只‘老鼠’,被上面的人准许了一定的权利。
所以他是唯一一个可以每个月出一趟通道,和王族的人交接,索要生活物资的采办。
他现在年纪大了,所以他的儿子即将被培养成第二个采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