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但我听到一阵低沉的呼吸声,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我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我蹲下身,用手拨开枯草,发现草堆下面竟然有一个地窖的入口。
地窖的门是用木板钉成的,上面还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我用手摸了摸锁,发现它已经松动了。我用力一拉,锁“咔嚓”一声掉了下来。我推开地窖的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我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地窖的台阶。台阶很陡,上面布满了青苔,踩上去滑溜溜的。我小心翼翼地往下走,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的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细长的影子。
地窖不大,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旧的农具和一个木箱子。我走到木箱子前,发现箱子是锁着的。我用手电筒照了照锁,发现锁已经锈得不成样子了。我用力一拉,锁“咔嚓”一声断了。
我打开箱子,里面竟然是一堆白骨。
我吓得后退了一步,手电筒的光束在骨头上晃来晃去。那些骨头很细,像是某种动物的骨架。我仔细看了看,发现骨架的头部特别大,像是驴的头骨。
“你在干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我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束照在了一张苍白的脸上。是老驴。
他站在地窖的台阶上,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眼神阴冷地盯着我。
“老驴叔,我……我只是路过,听到有声音,就进来看看。”我结结巴巴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