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有问题,现在这种事挺多的,我们所也有一个,老婆闹到了单位,他今年的先进肯定黄了,平时那么努力,现在啥荣誉都没了,真是太可惜了。”
“这种人道德败坏,有啥可惜的?你要注意自己的三观,”
周明有些严肃,王芳吐了下舌头,
“这种行为当然不好,只是,我这个同事情况有些特殊,他十几岁就下乡了,以为一辈子都出不来,就在农村结了婚,七七年第一批考上了大学,环境变了,跟老婆也没了共同语言,一来二去就跟大学同学越了界,”
看到她一脸的同情,周明可没好话,
“现在没了共同语言?那当年为啥要结婚?还不是有所图谋,不管是粮食还是温暖,人家又不能逼着他娶,”
王芳有些尴尬,都骂他是陈世美,想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他们有两个孩子,为了外面那个,他连孩子都不想要了。”
“你们所处罚的太轻了,”
“哎,他业务很好,所里也要用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人越来越多,打着解放天性的口号,干着喜新厌旧的事,不像他们的父辈,结了婚就是一辈子。
几天后,周明终于接到了电话,那些还真是姨姐装的,公安一去她就招了,来源也很简单,他们家有个亲戚在香城,
他好奇的问了一句,最后怎么处理的,
“算是家庭纠纷,批评教育呗,东西也还给她们了,不过,那个主任的确有了外遇,”
公安不是吃素的,一进学校,就展开了小范围调查,那个处长真的带人去过,如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原本人家看到也没多想,可几次都是同一个人,问题就大了,公安吓唬一下,就全招了。
“后续怎么处理的?
“还能怎么处理?主任是当不成了,我们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对这种道德败坏是零容忍,降为普通后勤人员,这下都舒服了。”
八十年代,人们的三观还是很正的,这个结局没有赢家啊,不知婚姻还能不能保住。
这些日子,两口子回家就开始八卦,周明刚开了头,王芳就告诉他,那位同事离婚了,今天竟然发了喜糖,已经二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