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乾启看着她。
看着那双眼睛深处藏着的一丝脆弱与恳求。
他突然明白了。
此刻的她,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野宫会长”,她只是一个在黑暗中独自前行了太久,急需一点温暖和光亮来证明自己还活着的女人。
“……真是拿你没办法。”
乾启叹了口气,原本抵在她肩膀上的手,慢慢放松,最终轻轻环住了她那纤细却紧致的腰肢。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休息’的话……”
他闭上眼,放弃了抵抗:
“那就……随你吧。”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银色的流光从他的身上流出,这点异常本来大野宫是不会忽略的,但是——
“真的吗?!”
得到了许可的瞬间,大野宫眼中的疲惫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炽热的火焰。
“谢谢你……亲爱的。”
这一夜。
夏莱的窗帘拉得很紧,隔绝了所有的月光。
只有那张承受了太多重量的床铺,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那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吟,在这寂静的夜里,谱写了一曲关于救赎与沉沦的乐章。
至于某位一直坚守着“师德”防线的“老师”……
嗯,毕业了。
——
不知过了多久。
浴室的水声再次响起,又停下。
乾启一脸生无可恋地靠在床头,身上盖着被子,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