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虽江夫妻间的情谊,却是有些浪荡了。朕为嬿婉取一个表字如何?”皇上搂着魏嬿婉在软榻处躺着。
两人亲密的靠在一起,魏嬿婉却背后生凉,她努力维持自己脸上优雅的笑容,努力不害怕,不颤抖。
“就叫琬琬可好?朕的琬琬?”皇上深情地喊着魏嬿婉。
琬?浑圆没有棱角的玉圭?
是要她百依百顺的意思吗?
魏嬿婉笑得温柔,“琬琬?嫔妾是皇上的玉圭?”
皇上带着宠溺轻笑着,看着魏嬿婉眼中的恐惧和贪婪,笑得越发甜蜜了,“自然,琬琬是朕求来的美玉。”
两人亲密地缠绵,阿箬举着茶盏一直跪在一旁。
直到皇上睡着后,魏嬿婉小心从床上起身,无声地走到了阴暗处。
皇上在娘娘面前从未有过这样疯狂阴毒的一面,皇上一直都欺瞒着娘娘。魏嬿婉想要告诉皇贵妃娘娘皇上的真面目,可皇贵妃怎么可能会相信皇上还有这样的狠毒一面。
魏嬿婉忍不住喝了一口茶,有身影缓缓走来,魏嬿婉还以为是皇上,吓得背上都要出冷汗了。
不是皇上,是进忠公公啊。
“怎么被吓成这样了?”进忠带着笑问道。
魏嬿婉并未理会进忠,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就越过他要走了。
“贵人,你若是想为皇贵妃娘娘分忧,这样胆小怕事可不行?不如你给咱家一两银子,咱家跟你说说你今日身上穿的衣服是为了谁做的?”进忠虽然没有亲眼见过那拉氏和皇上之间纠缠不清的那些年,但是他在宫中的眼线多,包衣家族都是长年通婚的,知晓一些内幕的人总会将事情传出来。
魏嬿婉回头看着阴影处的公公。
···
承乾宫
魏嬿婉来求坐胎药,黄绮莹却拒绝了。
“本宫喝那药多年才得一子,容常在、庆贵人那边都有喝药,可是都没有怀孕。到底强求不来,太医不说让你都走动,身体好才更容易怀孕吗?”黄绮莹说道。
黄绮莹以为魏嬿婉和阿箬会争斗一番,没有想到魏嬿婉直接将阿箬压得抬不起头。景仁宫没有了赏赐,能见到皇上的面也都是在永寿宫的时候。
也不知道皇上又在玩什么,陪着魏嬿婉的时候还传阿箬在一旁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