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放两年再看。那个能影响到的大局吗?
如果你一动,群众就说政策变了,人心就不安了。让傻子瓜子经营一段,怕什么?伤害了社会主义了吗?”
最高领导人的直接点名保护,产生的能量无疑是巨大的,也帮年广九度过了一劫。
1989年底,芜湖市对年广久经济问题开始立案侦察。
1991年5月,芜湖市中院对年广久案进行公开审理,一审判决年广久犯有流氓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
年广久没有想到的是,上面又一次保护了他。
“农村改革初期,安徽出了个傻子瓜子问题。当时许多人不舒服,说他赚了一百万,主张动他。我说不能动,一动人们就说政策变了,得不偿失。”
1992年,南方谈话又一次提到傻子瓜子。
邓的讲话再一次让年广久起死回生。不久年广久就因经济罪不成立而获释。
这个案例,老蒯叔同样不知道。
但是王鹏知道,通过这个案例让他充分地认识到,改革开放的大方向虽然没错,但是,中间还会出现一些不同的声音,哪怕些许的疏忽,都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还有一个案例,广东为了搞活经济,现在走私的事儿特别多,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地带,海丰地区的走私现象更相当普遍。
当地执法部门每年通过查处走私案件,都能缴获大量价值不菲的各类物品。按照规定,这些物资本应由国家统一管理,由组织进行调配。
但是,海丰县委书记王仲却滥用权力,把缉私仓库变成了自己的私人宝库。
看上的东西,想拿就拿,想买就买,价格高低无所谓,反正最后都能弄回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