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她从椅子上拉起,紧紧扣入怀中。
坚实的胸膛与她柔软的身子紧密相贴,隔着层层衣料,
姜苡柔能清晰感受到帝王胸腔里狂跳的心,以及……不可忽视的滚烫悸动。
“求你……不要对朕这么残忍。”
焱渊低头,炙热的唇贴上她的,“朕绝不放手。永远不。”
话音未落,他已狠狠吻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触碰,是带着绝望怒意的侵占,是困兽最后的嘶鸣。
气息交织,唇齿间弥漫开血腥味,不知是谁的。
“当真没感觉吗?”
他稍稍退开,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眼底是猩红的偏执,
“姜苡柔,告诉朕,你这里——”
他的大手覆上她胸口,感受其下失控的狂跳,
“没有为朕动一下吗?”
“没……” 她泪眼朦胧,试图否认。
“你撒谎!”
他低吼,再次吻住她,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走。
灼热的手掌顺着腰线滑下,隔着衣料,抚上她的小腹。
那里,双胎生产后尚未完全恢复,还有些许绵软松弛。
姜苡柔如遭电击,应激般剧烈挣扎起来:“陛下!请您自重!”
焱渊眼底翻涌着痛楚。
“夫人这样抗拒……”
他极轻、极缓地,在那片肌肤上摩挲,带着怜惜与心疼,
“是因为觉得这里……不够完美,怕朕嫌弃?”
就像当初怀曦曦和星星时,肚皮上爬出妊娠纹,她躲着不敢见他;
就像生产后,面对不再紧致的身体,她曾自暴自弃。
“不……”她仓皇否认,泪水决堤。
“朕不会嫌弃,朕只会心疼。心疼你为孕育生命承受的苦楚,心疼你独自面对的惶恐。”
他炽烈的眸光几乎要将她融化:
“姜苡柔,朕心悦你。从骨血到灵魂,都为你燃烧。你感觉不到吗?”
他抓起她的手,用力按在自己左胸。
“感受到了吗?这颗心,它只为你跳动,滚烫得快要烧穿朕的胸膛!”
姜苡柔不明白,真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