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厉喝,不仅让那奴仆的呻吟卡在喉咙,也让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宋小麦根本不给吴庸开口的机会,速将矛头直指仆役:“光天化日!镇街之上,你手持凶器,欲对我家人行凶!”
“我兄长脸上这伤,可是你所为?!”
“你眼中可还有王法?!“
她抬头看向吴庸处:“吴家便是这般纵容恶奴当街伤人的吗?!”
仆役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和宋小麦的气势猛然骇住,一时竟忘了喊疼。
吴庸更是一愣,没料到这不知哪冒出的丫头不按常理出牌,竟然先拿他的下人开刀,还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他脸色顿沉:“哪儿来的臭丫头!休要胡言!”指向李雨“分明是那小子先动刀...”
“他不动刀,难道眼睁睁看着你这群如狼似虎的恶仆将我兄长打死吗?!”宋小麦打断吴庸,恨恨瞪着对方:“自卫伤人,律法尚容!主动行凶,罪加一等!”
“吴二老爷,你带着这么多人来围堵我宋家老少,不就是怪我们抢先一步买下福满楼伺机报复吗!?”
“买卖分先后,我宋家既已与钱掌柜银货两讫,你有何理由当街阻拦,纵恶奴强抢!”
“此事,便是说到县尊大人面前,我宋家也要讨个公道!”
这番话落下,周围原是不明,以为吴庸是看上那中央貌美少女欲行强抢一事的众人,顿将目光从宋月娥身上挪开,恍然大悟。
原来这吴二爷,竟是为了酒楼一事...
福满楼的声望,于清河镇而言,家喻户晓。
近些日子,吴家在酒楼中的所作所为,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此刻,听了宋小麦之言的众人再不疑其他,纷纷侧目转向吴家。
藏在小姑怀中的宋月娥,初一感受到众人挪走的视线后,心中满腔羞愤顿时一轻,遂怔怔望着前方不过三言两语便将己身声誉风波平息的小妹,哪还不明白对方的刻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