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时候也觉得有些寂寞,但是在如今这个世道,能够衣食无忧平安过日子,已经胜过很多人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无忧正准备上山砍些柴火,就见何三吾推开小院大门溜达进来。
他手里还拎着两只肥鸡和一坛好酒。
“无忧,去把鸡给炖了,中午我和你师父喝一杯。”
“好咧!”李无忧赶紧接过肥鸡和酒。
“你师父呢?”
“还睡着呢,要不要我去请师傅?”
“不用,我去吧。”
说完,何三吾就径直走到毕九言门前,也没敲门,直接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然后,李无忧就听到屋内传来俩人争吵的声音。
这些日子他都习惯了,俩人一见面就吵架,他也不敢过问,这可不是他能插手掺和的事。
于是李无忧吹着口哨,在院子里薅着鸡毛,再搭配上屋子里传来问候祖宗八辈的叫骂声。
刚才还略显冷清的小院,立时就变得热闹起来。
中午,仨人围坐在灶台旁,铁锅里正炖着两只肥鸡,里面还添了些茶树菇和豆腐、白菜。
毕九言和何三吾俩人都黑着脸,一言不发。
李无忧则拿着一把酒勺,给两人一人舀上一满碗的酒。
等李无忧鼓捣的差不多了,何三吾先开了口:“半年后宗门大比,无忧得参加。”
毕九言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他病了,去不了,请假吧!”
何三吾看着锅里的肥鸡,面无表情的说道:“今年新定的规矩,不参加者降级处理,亲传弟子降到外门弟子,外门弟子降到杂役弟子。”
“啊,那杂役弟子呢?”李无忧随口问道。
“杂役弟子降无可降,没资格参加。”何三吾说道。
“那岂不是说,外门弟子如果降到杂役弟子之后,就没机会再晋级上来了?”李无忧担忧的问道。
何三吾点了点头。
“原则上是这样的。”
一听何三吾说原则上是这样的,李无忧心里就松了一口气。
一般来说,原则上不允许的,私下里找找关系就可以了。
毕九言冷哼一声,“降级就降级,降了级也还是我徒弟,少不了他一口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