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手里提着个新鲜出炉的脑袋瓜子,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那被我一指头点死、脑袋搬家的大罗剑宗修士,名字还挺接地气,叫亥猪。
啧,十二生肖排最后一位,看来在大罗剑宗里也是个边缘角色。
砍他头的时候,我顺手就把他那惊慌失措、想跑路的元神给封印了。
咱好歹也是个问鼎大佬,封印个婴变后期的元神,就跟抓只扑腾的老母鸡似的,毫不费力!
提溜着这颗“土特产”,我跑得比兔子还快,那妖帝给的玉简?
嘿,我压根没打算捡!那玩意儿对现在的我来说,就是个烫手山芋加鸡肋。
不过当初古云沌那老狐狸递过来的时候,我要是直接甩脸子不接,显得咱王老魔太不识抬举、过于跋扈了。
接归接,用不用在我,这不,用完直接“遗落”战场,完美!
奔走间,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更别说回头欣赏那千万妖兵目瞪狗呆的表情了。踏着虚空,咱潇洒而去!
(找了个僻静地儿,开始处理“土特产”)
找了个没人的山头,我把亥猪那死不瞑目的脑袋往地上一墩。
先把他体内那缕凌天候的剑气给抽出来,跟吃面条似的“吸溜”一下吞进肚子——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攒剑气这事儿,得细水长流。
接着,对着他那瑟瑟发抖、被封印的元神,咱毫不客气地施展了搜魂大法!
想知道啥,直接翻他记忆硬盘!一顿操作猛如虎,把我想知道的关于大罗剑宗在妖灵之地的布局、人员信息啥的,掏了个底朝天。
这亥猪的元神被我搜得七荤八素,眼看就要彻底崩溃成白痴了。
“废物利用,别浪费。”我嘀咕一句,麻利地掏出尊魂幡,手腕一抖,“咻”地一下把这半死不活的元神塞了进去。
得,尊魂幡里又多了个“主魂”级别的打工仔,编号亥猪,生前婴变后期,业务能力…呃,一般般吧。
(飞行途中,我琢磨着搜魂得来的情报,眉头渐渐拧成了麻花)
“大罗剑宗这帮孙子,在这妖灵之地除了各自揣着一道凌天候的‘护身符’剑气,暗地里居然还有个叫‘贪狼’的家伙在当保姆?”
我一边飞,一边梳理着亥猪的记忆碎片,“贪狼…这名字够嚣张也够特别,我王林纵横修真界几百年,愣是没听说过这号人物…等等!”
我猛地停住身形,悬在半空,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
“司徒南!!”
我靠!差点把这茬忘了!我赶紧一拍储物袋,一枚灰扑扑的玉简飞了出来,被我一把抓住。
神识往里一扫——好家伙!我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比我这身魔铠还黑!
当年司徒南那老家伙肉身崩溃前,把这玉简塞给我,里面印着几个仇家的画像,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见到绕着走,千万别招惹。
我当时还寻思呢,修真界这么大,人海茫茫,改头换面比换衣服还容易,就凭几张画像想找到仇人?概率比大海捞针还低!
所以压根没往心里去,权当是司徒南的临终“遗愿清单”了。
万万没想到啊!打脸来得如此之快!亥猪记忆里那个贪狼的相貌,虽然有点模糊,但那股子阴狠劲儿,跟玉简里其中一幅画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我搜肠刮肚,非常肯定,我王林绝对没见过这号人物!这说明啥?说明这家伙要么易容术登峰造极,要么…就是司徒南的仇家真找上门了,还特么就在这妖灵之地!
“如果这贪狼真是当年害得司徒南只剩个元婴到处乱窜的仇家之一…”我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摸了摸眉心,“那他肯定知道天逆珠子的存在!”
(天逆珠子——我王林这辈子最大的秘密兼烦恼源泉)
这破珠子,跟我绑定七百多年了,属性那叫一个奇葩!
当年刚拿到时,觉得是个宝贝,随便弄点雨水就水属性圆满了,美滋滋。
结果呢?越往后越坑爹!现在其他属性都满了,就剩个金属性死倔死倔地卡着。
更糟心的是,我特么有种强烈的预感,这最后一个属性的难度,绝对能让人绝望到把头发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