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一代装备

我调整了纽扣位置,从第一颗改到第二颗,效果好了些,但画面依然模糊。更要命的是,李明刚走到训练区另一头,信号就彻底断了,屏幕上全是雪花。

"什么破玩意!"默哥气急败坏地拍着掌机,"刚才还有画面呢!"

李明赶紧跑回来:"别乱拍!这接收模块是洽洽瓜子袋里包着走私的,经不起折腾!"他检查了一阵,摇头道,"干扰太大了,你看那边电线,漏电了。"

一连三天,我们反复调试设备。李明几乎把纽扣摄像头安在了我身上各个可能的位置——领口、袖扣、腰带、手表、眼镜框,最终确定胸前第二颗纽扣效果最佳,既不引人注目,又能拍到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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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哥则反复练习判读模糊画面的能力,一开始连花色都认不清,慢慢能勉强分辨出数字。花蕊始终冷静地充当荷官和计时员,记录每次测试的成功率和问题点。

"别催,我眼都快看瞎了!"第四天训练时,默哥终于爆发了,把接收器摔在桌上,"这破画面跟打了马赛克似的,数字都看不清,光凭花色怎么打牌?"

"我试试。"花蕊平静地拿起接收器。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花蕊只看了几眼,就能准确辨认出牌面。她操作起接收器来行云流水,仿佛用了很久一般,甚至能从极度模糊的图像中识别出牌的细节。

"10,方块10。"她轻声说。

我掀开牌,确实是方块10。

"怎么做到的?"默哥皱眉问道。

"眼神好吧。"花蕊语气淡然,"小时候视力就好。"

默哥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扫了我一眼。我心里咯噔一下,花蕊的异常表现越来越明显了。

与此同时,我开始尝试将传统千术与这套粗糙的电子设备结合起来。过去学的招数讲究快、准、狠,动作一气呵成;而现在,我得彻底改变思路。

"慢,就是快。"我对着队友们解释,"咱们得反其道而行。不是快速换牌,而是慢动作,融入日常动作里,让监控都发现不了异样。"

"比如这样..."我做了个示范,假装整理袖口,不经意地调整坐姿,慢慢移动手臂,让纽扣对准对手牌面。确认信息后,再假装拿杯子或整理衣领,悄无声息地完成换牌。

"像下盘棋,"默哥若有所思,"不争一城一地,谋的是全局。"

我们还设计了一套简单的暗语,避免在赌场交流露馅:

"牌面怎样?"意为询问是否收到图像。

"有点渴了。"意为信号良好,继续行动。

"这灯真亮。"意为对手牌面强,需要换牌。

"热了。"意为有人靠近,保持警惕。

"头疼。"意为设备故障,需要紧急处理。

"该走了。"意为撤退。

刚开始训练这套流程时,漏洞百出。我们像群业余演员,表演着拙劣的默剧,动作做作,语气僵硬,反应迟缓。特别是默哥,常常把暗语搞混,急得满头大汗。

"不对,是'热了'不是'渴了'!"李明在旁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