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快要走出殿门又停下了,她们看到一只虎崽在雕花窗台上打呼噜,还拿了片叶子盖在肚子上。
橙黑色的肚皮像波浪一样起起伏伏,那片叶子也忽上忽下。
“咦,这不是山君的幼崽么?”
“我记得……那只山君是林长老的,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嘘,小声些!幼崽嘛,哪有不淘气乱跑的,说不得林老长和山君正在满处寻她……”
“她睡的可真香……你轻一些,别把她吵醒了……顺手把她带过去,免得林长老着急!”
“对哦……”
……
林溪无精打采的坐在回廊的栏杆上,那玉石栏杆有一尺来宽。
人坐在上面刚刚好,还可以把腿支起来,脑袋刚好还可以靠在柱子上。
栏杆边上散落着几个空空如也的大肚酒壶。
“你不是说在战场上滴酒不沾的么?”紫宸又说了第二遍。
他知道,林溪看上去懒懒的不想搭理人,其实就是沮丧。
“欸,你是被人欺负了?还是,打架没打赢?”
林溪不满的皱了皱眉,她堂堂混沌青莲又岂会那般没用。
“小酌而已……我好的很,就是有点憋屈……
还有点恨自己没用,不能挟天地之威来场说走就走的横推!简直白开挂了!”她悻悻不已。
紫宸也学着她的样子相对而坐,靠在另一根柱子上:“这里是灵界,不好跟凡界比的……”
“你还是这个毛病,平日里喊打喊杀,下手也不留情,却总会为别人的牺牲感到难过,在蓝星上亦是如此……”
想当年,就算身为蓝星第一人的林溪,也无法阻止有些人豁出命的牺牲。
更何况现如今,他们要面对像炼器那样快速炼制出来的三目鸟人,牺牲在所难免。
好在,专门用于炼制傀儡的石堡已经被除去一个,三目鸟人的“生产”速度肯定会被拖慢。
“我没有!”林溪梗着脖子嘴硬的不承认。
这几日她想了许多,譬如,如果换成是她,面对那样咄咄逼人的境况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