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人？

李曼的心脏狂跳，扭动了下手腕。

手腕处顿时传来一阵尖锐的痛。

她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继续扭动着，试图将手抽出来。

可绳子绑的太紧，她每动一下，手腕都十分不好受。

“醒了？”

一个毫无波澜的声音，突兀地从她身后极近的阴影里响起。

“啊！”李曼猛地一缩，头皮炸开，惊叫声卡在喉咙里，最终变成了呜咽。

她猛然扭过头，看到陈振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一根锈蚀的钢柱后踱出。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漠然光芒。

“你……到底为什么？”李曼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阿薇……她把你当长辈！我们所有人都可怜你，同情你！你怎么能……怎么能杀了她，为什么，为什么？！”

陈振慢慢走近，脚步踩在碎砾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每一步都像踩在李曼紧绷的神经上。

他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陈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为什么？”他嘴角扯出一抹弧度，像是在笑，却毫无温度，“因为好看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像你，像小薇……穿上那鲜艳的红色，那么耀眼，那么鲜活。然后……”

他微微眯起眼，仿佛在品味最醇香的美酒，“看着那鲜活的生命一点点黯淡下去，看着那耀眼的红色被鲜血浸透……”

“听着她们哭喊、哀求，声音从清脆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绝望的哭声……”

他向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那一刻，她们的眼睛里只剩下我。”

“她们的恐惧、她们的哀求，都只为了我。”

“好像我成了她们命运的主宰，成了她们唯一的神明。”

“看着生命在指缝里挣扎直到完全安安静静的躺着，就像是捏死一只蝴蝶……但我做的事情，可比那有趣千倍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