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陈子墨的意思。
接下来的几天,专案组高速运转,然而,案子却没有丝毫进展。
此时,卢浩那边反馈:
该组织网络舆情极少,他们只在极小的熟人圈层内口口相传,网络痕迹清理得非常干净。
报案记录更是寥寥无几。
受害者家属大多因恐惧或觉得丢脸而选择沉默。
甚至像李大山这样报案的,也提供不出具体地址。
通讯定位显示李卫国和王明辉的手机,在失联前频繁出现在城北一片待拆迁的老旧居民区。
但覆盖范围大,无法精确到楼栋。
最后一次信号消失在半个月前,之后彻底消失。
王宇的走访同样艰难。
装修队工友只知道李卫国跟王明辉发财去了。
具体做什么,在哪,一概不知。
王明辉此人如同人间蒸发,其家人也声称很久没联系。
城北那片待拆区域人员混杂,流动频繁,排查犹如大海捞针。
有居民反映,偶尔深夜听到附近有集体喊口号的声音,但具体位置也说不清。
案情讨论会上,气氛压抑。
卢浩抓了抓头发:“陈队,这伙人太狡猾了,跟地老鼠似的,藏得严严实实。李卫国会不会…已经被转移了?或者……”
他没敢说下去,但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陈子墨站在白板前,上面贴满了零散的信息,和城北区域的地图。
他目光如炬,手指重重地点在城北那片被红圈标注的区域:“他们一定还在!这种组织需要密集的上课洗脑来维持控制,频繁转移成本高,风险大。”
“这片待拆区,管理混乱,空置房多,人员流动大,是他们最理想的地方。”
他顿了顿,又道:“定位最后消失的大致区域,结合居民反映的异常声响时间点,交叉比对!
查那个区域所有空置、半空置的楼房产权、租赁记录!特别是顶层带阁楼或者有较大空间的,水电异常使用的也要重点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