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斯凯奇埋在月落的肩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眶早已泛红。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抱着月落的力度不自觉地再次加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眼前的人不是转瞬即逝的幻觉。

几百年的执念、失败的悔恨，还有对月落的愧疚，全都化作这一声声重复的道歉，堵在喉咙里，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月落轻轻环抱住他的后背，手掌温柔地拍着他的脊背，眼中满是心疼。

他能感受到萨斯凯奇的颤抖，也能读懂他话语里的绝望——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小太阳”，早已被执念逼得没了往日的光彩。

“没事了，没事了…”月落的声音温和又坚定，像海风般抚平他的焦躁，“我不会怪你的…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但是萨斯凯奇，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蹭过萨斯凯奇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怀念与温柔，“你可是我的小太阳呀…太阳本该照亮别人，怎能一直困在阴影里，一错再错呢？”

萨斯凯奇的身体渐渐不再颤抖，抱着月落的力度也稍微松缓了些，但依旧紧紧贴着他，不肯撒手——他还是怕，怕自己一松手，月落就会再次消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卸下重担的疲惫，却又藏着一丝释然：“好…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萨斯凯奇身上的黑雾与狰狞的魔王外壳便开始出现裂纹，如同易碎的陶瓷般，“咔嚓咔嚓”地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