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哭了,覃柏深有些慌,跻身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眼神有些愧疚地看着她:“茜舞,你别哭,我只是……我只是一想到渺渺一点音讯都没有,我就没办法……”
“我跟她一起长大,本来就是我对不起她,后来她又失踪,一点消息都没有,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当没事一样,幸福地去和你结婚?”
程茜舞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要是一直没有她的消息,你难道要一直单身下去,一直不提婚事吗?”
“还是你心里爱的人根本不是我,而是别人?”
覃柏深伸手将她揽入怀里,紧紧抱着她,在说服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你可以质疑任何,唯独不能质疑我对你的心。你再等等,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很快……很快就可以了……”
等渺渺和大家相认,身份公开,他们就可以……可以商量婚事了。
想是这么想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却有种茫然不确定的感觉。
他甚至有些提不起劲去想这件事。
可明明几年前他还是那么确定,早早就给自己选择好了终身伴侣。
迟疑了一下,覃柏深觉得或许是因为这几年他心里压抑了太多事,特别是渺渺的事。
他是愧疚的,他深深地明白,是他对不起渺渺。
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当年那场意外。
是他提议让渺渺去顶罪,让她有了三年的牢狱之灾,进而诱发了后来的一系列的事情。
如果没有这件事,那么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然后她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特别是失踪前还发生了那么多事。
人还在的时候他可以欺骗自己,告诉自己还有时间和机会。
可她失踪了,什么都没有了,愧疚便一下子如一座大山一样向他压了下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怎么可能做得到若无其事地和茜舞结婚呢?
但现在不一样了,渺渺回来了,还活得好好的,他可以不用愧疚了,也可以去想和茜舞的婚事了。
对,就是这样的!
程茜舞不知道他心里复杂的想法,注意力被他的话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