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原本笼罩四周的雾气已经消散无形。
如此一来,一旦有任何异动,对方会瞬间察觉。
更不用说,这里的地形也已发生了显着变化。
“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这点的?不仅确保从外界窥探不到内里的布局,更是将整个空间塑造成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以前真的没有见过如此精妙绝伦的手笔”
“不对,我记得确实曾见过类似景象!”
忽然忆起了旧事,曾经见过这般难以置信的奇门遁甲之术。
那是在四川探寻金川燕家秘典时的经历,当时所见之阵法与此刻的构造极为相似。
“难道这是巧合?”
怀疑这背后是否另有隐情,却又拿不定主意。
假若真是巧合,似乎又很难让人信服。
“最大的可能性指向泰残诡的手笔”
那个全身布满黑色斑块的老者,正是魔教机关事务负责人。
若论及技艺高超之人,此等机关布置大概也只有那位老者能够为之。
此外,之前在华山派遇到的那些精妙机关,同样出自他手由此推断,这位老者现下应当身处黑鸦宫无疑。
“显然不能,盲目硬闯”
虽说修为较以往有所增长,但回忆起此前与夜血滴那场艰难鏖战,深知即使强如己身,在这等情况下取胜也绝非易事。
可以肯定,单打独斗的话根本无法战胜黑鸦宫主。
“因此她不得不选择隐匿于暗处,等待适合行动的时机”
但事实远不止于此,不仅黑鸦宫主的动向难以捉摸,甚至连黑鸦宫中武者的具体数量都无法确定,局势迷雾重重。
当年的壮举——破釜沉舟般闯入敌人领地并将一切付之一炬,那样的场景恐怕只存在于遥远的记忆之中了吧。
如今的力量与过去相比已相去甚远,根本无法企及。
正因如此,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耐心静候,直到最佳时机降临。
那是一个足以让人翻盘、彻底扭转乾坤的绝佳时机。
而那个时机就在前方不远处,只需多等待些许时日即可。
在我看来,距离希望之光已然近在咫尺。
日复一日,时间悄然流逝。
黑暗逐渐笼罩大地,白昼转眼变成了夜晚。
仇惜菲所被困的监狱内,除了死一般的寂静再无任何其他声音。
随着一阵轻微的声响,黑鸦宫主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空中。
自那以后,这个神秘人物便再未现世。
这样是否算得上是一种庆幸之事呢?
即便如此,仇惜菲仍旧双目圆睁,紧紧注视着铁栏之外的世界。
轰——
突然间,远处传来了隐约的震响,而在耳边,则是墨老那雷鸣般的鼾声此起彼伏,几乎未曾停歇。
但现在的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环境噪声,内心完全沉浸于自己的思考之中。
对她而言,比墨老的打呼声更重要的事情,显然是眼前的困局以及破解它的方法。
黑鸦宫主之前不顾危险亲自现身将她救出,显然是因为认定她有着不可替代的价值。
“既然如此,为何刚刚却又忽然出手试图加害于我?”
仇惜菲明白,就在不久之前,那把利刃曾几乎刺穿了自己的胸膛。
黑鸦宫主的确对她怀有杀意,这点毋庸置疑,并非幻觉,而是真实的威胁。
“这里面必有问题,某个环节不对头”
回想当时情形,或许一切始于黑鸦宫主发现那个小孩存在的瞬间。
从那一刻开始,黑鸦宫主的神情和态度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孩子的存在一定是关键所在。
孩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又为何会引起黑鸦宫主这般巨大的反应?
这个问题深深困扰着仇惜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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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太近就成了问题?”
这便是触怒黑鸦宫主原因所在,仇惜菲猜测,也许事实并非如此简单。
恐怕正是因为那段短短不到一日,她与那孩子有过大谈的缘故吧 。
“到底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尽管仍不明朗,但在仇惜菲眼中,黑鸦宫主下杀手的理由似乎正与这件事紧密相关。
那是某种走偏了的情感寄托吧?但又好像不太合适。
自始至终,他们间并不存在那种联系形式。
若追问为何当时黑鸦宫主会那么看待那孩子。
在仇惜菲看来,只因那是一个单纯的孩子而已。
她一眼便读懂了孩子眼中藏着的真实情绪。
回想起过去牵着幼年的仇阳天、仇颜书还有仇凌华的日子,也记起从仇阳天的母亲那里映射出的自己目光中的样子,所以如今更能敏锐捕捉到那份细微的变化。
显而易见,那孩子目光虽冷漠,却分明在寻求关爱。
黑鸦宫主究竟期望得到什么,尚不得知。
对仇惜菲而言,不过是无法忽视那一份隐含的情感罢了。
虽然相处时间极短,连完整交流都没有机会。
“这孩子到底是谁?”
初次见面瞬间便明了,这不是个寻常的人物。
天生自带一股俯瞰众生的威严气息。
孩子周身散发出一种神秘莫测的独特氛围。
更重要的是,仇惜菲还知道另一个人也有类似特质,加上五官面貌上的惊人相似性。
这难道还能用巧合解释吗?
“不”
仇惜菲缓缓摇头否定。
即使再怎么考虑,这种情况也不可能是任何意义上的巧合。
粗重的打鼾声突然传来,身后那刺耳声音让仇惜菲眉头紧锁,脸色微变。
“真是”
本想问点什么,但墨老看起来从几个小时前就没有起意,甚至堵住鼻孔,稍微敲打过他。
因为肉体能力严重下降,似乎对他来说感到痒。
当然,墨老也不一定完全知道这些情况但莫名地感觉他知道。
“啧”
情况令人焦急,自己都不知不觉中吐了吐舌头,不知怎样做才好。
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