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震仿佛在有条不紊地处理着身上的伤处。
他取过干净的布巾,浸入一旁下人事先备好的清水,拧干,动作平稳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污。
接着打开金卫取来的药瓶,挖起一大坨清凉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那些或深或浅的伤痕上。
最后拿起洁净的绷带,一圈圈缠绕,打结,手法娴熟而利落,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但这只是表象。
因为他的心神早已随着金卫失魂落魄离去的背影,一同飘远了。
他为什么要对金卫说那句话呢?
太残忍了。
金卫他……什么都不懂。
在如此复杂的情感方面,他就像一张未曾沾染墨迹的白纸,一个刚刚睁开眼睛打量世界的稚子。
他对顾娇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