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日子没法过,也得过啊。
。
小七和八千施展遁术,从地下钻出来。走到床前。
“是个吗?”
八千掏出一张纸,这是根据历史资料,素描的一幅人物肖像。八千借着被黑布蒙起来的手电光,仔细的来回对比。
“没错!肯定是他!跟资料里的长相一模一样,不信你看看,咱八千的素描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绝对是一绝素描大师的名字可不是白……”
“动手吧。”
“哎!”
八千细心的帮天蝗翻了个身,然后掏出一闷棍,瞄准后脑勺,抡圆了——咣!
“怎么样?不是咱吹!咱八千敲闷棍,那是一绝!重了,就打死了。轻了,不管用。只有咱八千才能做到不轻不重不死不醒,想让他昏迷多久就……”
小七懒得搭理,一手抓着天蝗,一手抓着八千,遁地术!
嗖!
出现在了藏兵洞。
。
等到了藏兵洞,小七麻利的脱鞋上床,打开被窝,钻进去,调整好枕头的位置,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
“我好了。”
“哎。”
在客厅的八千一伸手,嘎巴!扭断了狗日的天蝗的脖子!
然后八千赶紧跑回自己的卧室,赶紧躺好。——当初噶了一个大将,就收到了那么多的天地浩然气!这次噶了天蝗,总能比得上五个大将?十个大将?
反正不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