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与不死都不是你的事,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自己的丹药给炼好。”第一药宗宗主一脸淡漠地看着陈画,似乎对她的生死毫不关心。
姚耀站在一旁,心中有些忐忑。
他知道自己能够成为第一药宗宗主的弟子,并非因为他的善良,而是因为他在炼药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
然而,他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反而一直保持着谦逊和努力。
第一药宗宗主的目光如炬,严厉地扫过陈画和姚耀,接着说道:“姚耀,你应该很清楚,你之所以能够成为我的弟子,并不是因为你的善良,而是因为你具备炼药的天赋。
在第一药宗,你是我的弟子,所以你可能会觉得这里的竞争不够残酷,才会想着去收养那些与炼药无关的人。”
陈画听了这话,心里愈发着急起来。
她原本以为第一药宗的宗主会是一个仁慈善良、治病救人的形象,可如今看来,这位宗主完全颠覆了她的刻板印象。
“我,我有用的!”陈画急忙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惶恐,“请不要赶我走!”她的眼神充满了哀求,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你有什么用?”第一药宗宗主问。
陈画的小脑袋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一样,飞快地思考着,她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轻声说道:“我……我可以解闷呀!”
“解闷?”第一药宗宗主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仿佛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我们第一药宗可不缺什么解闷的人,姚耀,你真的要把这样一个毫无用处的人带在身边吗?”宗主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质疑和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