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香兰脸色难看得跟吃了过期的苦瓜一样,虽然很不想给,但是自己确实不会做家务,炒的菜难吃得跟屎一样,她不想天天吃屎。
长叹一口气,耷拉着坐在一旁,认命了。
雷晓云原本想再睡一会儿的,但是从他们吵起来那一刻就精神百倍,起床踮着脚走到墙边将耳朵贴了上去。
她这边的客厅与右屋的客厅是相连的,中间砌了一道泥巴墙,简单刷了层粉,根本不隔音,将耳朵贴上去能听得一清二楚。
直到听到那一声响亮的巴掌声,突然庆幸自己跟何美娟争争吵吵交锋数次,她从没给自己一巴掌,不然最少都要得个脑震荡。
听到让老大一家选择妥协交生活费时,更是震惊得合不拢嘴。
这对出了名的铁公鸡,居然真的有人能从他们口袋里掏钱了。
这婆婆,有两把刷子啊!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
雷晓云瘪了瘪嘴,对着墙那边低声嘲讽了一句:“让你们昨晚上炫耀吧,破财了吧!活该!”
等何美娟洗完碗回来,许明宇乖乖的掏出三十块钱将这个月的生活费交了。
何美娟心满意足的叠好收下,心情都跟着美妙了。
养儿二十多年,总算看着点回头钱了。
“对了,香兰,以后你们的衣服你记得自己洗,都为人妻为人母了,内裤都还让婆婆洗,这合适吗?”
白香兰猛的回头,眼里都是不可思议,“妈,我们不都交了生活费了吗?”
何美娟十分坦然道:“对啊,你们交的是生活费,只是吃饭的费用,不含洗衣服和打扫卫生,两个成年人又不是瘫了,要别人洗衣服打扫房间,真当自己是少爷千金了啊?”
白香兰哭丧着脸拽了拽许明宇的袖子,许明宇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在他眼里这些事情本来就是应该女人做的,他妈不做,媳妇儿做没一点问题。
白香兰不死心,又问何美娟:“那洗衣服加打扫卫生要给多少钱?”
何美娟冷笑一声,“你给一百我都不干,自己动手做。”
娇养的后果就是白眼狼,何美娟坚决不会重蹈覆辙,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将这几个歪瓜裂枣扭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