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仁义这下是有点子懵逼的,干了坏事不赶紧跑,居然主动自首了,那他干这坏事儿有什么意义,上赶着吃牢饭?

刘刚见许仁义冷静了下来,这才小声安抚:“许叔,咱不如一起坐下来听听,看他怎么说。”

许仁义想了想,自己刚刚那一脚踹的可不轻,够他在拘留所的床板上躺十几天,算是给明阳报了仇,更过分的当着民警的面也不好做,于是点点头,转身大摇大摆的进了派出所里。

杨震看得直呼牛逼,这派出所跟自己家开的似的,也跟着走了进去。

胡志目光阴鸷的盯着许仁义的背影,但却没力气反抗,被刘刚粗暴的拽起来的时候呕了几口酸水,这才被带进了审问室。

乡镇里的审问室说白了就是一间调解室,一张书桌几把椅子,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来处理民间百姓纠纷用的。

什么你修房子多占用了我家的地,我家地里丢了几十斤玉米,他家又偷了我家迷路的鸡。

像胡志这种给人刹车做手脚,涉嫌故意杀人的情况少之又少,刘刚自己都不知道多少年没处理过这样的“大案”了。

胡志被按在了凳子上,刘刚坐在他对面,笔录员开始记录情况。

刘刚问:“胡志,你为什么要在许明阳的货车上动手脚,是想杀了他?”

胡志疼得说话气息有些不稳,他一边吸气一边说:“我没想杀他,就是看不惯他在我面前炫耀的样子,想给他点教训而已,好像整个镇上就他买得起车似的,还顺路捎我?呵呵,不就是为了讽刺我么!”

杨震听不下去,立刻反驳道:“你这是什么思想,人家好心捎你一段,你还埋怨上了,为了带你,我们连生意都没守,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胡志冷笑一声:“他能有什么好心,不就是见我落魄了故意看笑话么,话说我落魄了还是因为他媳妇儿,要不是去年他媳妇儿多管闲事,我至于外出找活干么!”

杨震简直不敢置信,这世上还有脑回路这么清奇的人。

白的都能给你说成黑的。

刘刚拍了拍桌子,提醒道:“去年那事是你自己做的不地道,又是家暴又是卖自家闺女儿的,你还好意思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看来是之前的教训没吃够,居然还想着杀人泄愤!”

胡志一脸无所谓:“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为了报复,刹车是我动的手脚,但我没想杀他。”

胡志倾身上前,恶劣的开口:“他没死吧!那你凭什么说我故意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