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平常许仁义对自己的宠爱,许文韬壮着胆子承认了:“对不起爷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能别给奶奶说吗,我怕挨揍!”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许仁义轻嘲:“屎涨了知道到处找茅坑了。”
话说就他怕何美娟吗?许仁义自己也怕的好吗!
看着孙子低着头一脸惶恐不安又委屈的模样,许仁义哪里受得了,语气立刻和缓了下来。
“这次就算了,我帮你瞒着奶奶,再有下次,屁股打开花我都不带求情的!”
许文韬顿时喜笑颜开,拽着许仁义的胳膊晃悠:“爷爷真好,我最爱爷爷了!”
许仁义努力压着上扬的唇角,心里乐开了花。
为了这几句好听话,他就勉为其难替许文韬背了这顶黑锅吧!
溺子如害人。
许仁义不是重生之人,不知道上辈子许文韬被所有人宠得无法无天,最后长成了啥样。
只知道偷两块钱这点小事儿,在他这里真算不上什么。
便轻拿轻放的饶过了许文韬。
这事儿过后,许文韬消停了好些天。
虽然依旧是游戏厅的常客,但大部分时间是在看别人怎么玩。
而那游戏厅的老板也成功在祥云镇学生之间打响了知名度,成功将4台游戏机扩展规模到了8台,更增加了游戏的种类。
新的游戏增加了对战PK模式,游戏厅里摇杆和按键被拍得嗙嗙响,老板在一旁都听得心惊肉跳的,但足以见学生对新游戏的喜爱。
也因为这个原因,游戏厅里隔三差五就要上演一出家长抓学生的戏码。
许文韬第一次偷钱并没受到实质性的后果,这也让他胆子更大了一些。
这天何美娟找人来换了新的煤气罐,找零剩下二十几块钱,当时忙着炒菜做饭,随手揣进胸前的围裙兜里,这一幕落入了许文韬的眼里。
中午吃完饭大家都睡着了,许文韬打着赤脚溜进许仁义和何美娟的房间里,听着两人此起彼伏的鼾声,壮着胆子摸到床尾,从围裙兜里掏出一张钱。
许文韬看都没敢看自己摸了张啥钱,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路闭气险些没将自己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