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烧火的王代兰一边添柴一边抹眼泪,哭诉道:“晓云啊,你说这可咋办,你爸不愿意去医院,这身体也不知道是哪儿出的毛病,要是下次栽的是田里,那......让我咋活!”
“医院是必须要去的,爸还年轻,应该不会有什么大毛病,妈,您也放宽心。”
“我哪儿放心得下啊,你是不知道,你爸最近胃口也不好,有时候吃点东西还都吐了,我眼瞧着他最近都瘦了一圈了。”
雷晓云剁肉的手一顿,问:“吐得严重吗?怎么不早点说呀!”
“还不是你爸不让!”王代兰叹了口气,“他自己上镇上买的治胃病的药,吃了两天又说没事儿了,我就没当回事儿!”
想起刚刚看见雷涛的面色,暗黄得厉害,因为瘦而突出的颧骨,雷晓云心里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雷晓云炒了一个辣椒炒肉,两个素菜,一盆清汤的滑肉,加上酥的一碟花生米。
等菜做好了,雷涛坚持要坐起来自己吃,王代兰拗不过他,于是由得他慢腾腾的挪步到堂屋的四方桌子前坐下。
雷涛平常最爱喝点小酒下花生米,今天倒是规矩,也不提要喝酒的事儿。
雷晓云给他盛了一碗滑肉,热气腾腾的,飘着几颗青葱,看着就开胃。
雷涛端着碗喝了两口,喉间发出一阵畅快的声音。
“好久没吃上大闺女儿的手艺了,比你妈做的好吃多了。”
见雷涛主动递了台阶,雷晓云白天生的气也跟着消了不少。
“今年过年我和晴晴就在家里过,这几天变着花样给您做,让您吃个够。”
“那怎么行啊!”雷涛立刻面色严肃:“这离过年还好些天呢,你不回去帮你婆婆熏腊肉,她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哦!”
“我公公不也在嘛!”雷晓云不容置喙的说:“反正我婆婆已经同意了,你别想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