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韬一脸求救的表情看着撒腿就跑的李波,心里害怕极了。
等回到家,何美娟一句话没说,自己先熟练的跪下求饶:“奶奶,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何美娟翻了个白眼,“这话术老子一年不听八百遍也有七百遍,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奶奶......”
“少给我装可怜,这招对我不管用。”何美娟呵斥道:“去,把你爷的皮带抽一根出来。”
许文韬心里凉了一片,这么多年也算揣摩透了何美娟的性格,知道这次是在劫难逃,自觉得进了屋里。
许仁义正在屋里翻箱倒柜找冰糖,见有人进来,吓得差点叫出声。
“吓死我了,你小子怎么走路没声儿啊!”
许文韬瘪着嘴:“我有声儿啊,是你没听到。”
“瞎说,就是没声儿。”
许仁义这些年听力下降得很快,站在三四米远的地方都听不清人说了啥,偏偏他本人爱面子,打死不承认自己耳聋得这么严重。
许文韬指了指他腰上的皮带,生无可恋的说:“爷爷,皮带抽给我。”
许仁义咧嘴一笑,露出空荡荡的门牙,“你小子又惹祸了啊?”
许仁义边抽皮带一边问:“这次又是为啥?踩人家地了还是放火烧山了?”
“上网。”
“啥网?你钓鱼去了?”
许文韬叹了口气,无力解释,“给我就行,其它的你不用知道那么多。”
真给许仁义解释透彻了,他担心会男女混合双打。
现在是放学高峰期,为了不被认识的人看见自己的囧样,许文韬主动关上了大门,拉上了窗帘。
将皮带递给何美娟,自觉搬了一条长板凳摆在堂屋中间,然后脱了裤子趴在上面,咬牙闭眼。
何美娟问:“你知道错了没有?”
许文韬答:“知道错了,奶奶您直接打吧!”再不打妹妹快要回来了。
何美娟有些惊讶,“你认错态度倒是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