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记忆、明晰现状后,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并非肉体的劳累,而是精神上的倦怠。从八岁起,他就跟着老张在敌后抗日打游击,参与地下活动,历经解放战争,再到后来的半岛战争,十几年的战火纷飞,让他着实有些累了。
他暗自决定,等明天把“如来”的身份信息向组织备案完成,就好好放松放松。打了半辈子仗,也该让自己休息休息,享受享受生活了。
第二天,一众专家纷纷涌入牛爱国的病房展开会诊。一番细致的检查过后,得出的结论并无意外:“身体各项指标非常健康,只是偶尔会伴有头痛症状,需要安心休养。”
“肖组长,这不就是一军医院嘛,怎么进个门这么麻烦?”梁栋忍不住抱怨起来,语气里满是烦躁。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是军医院,里面住的可都是形形色色的重要人物,安保措施严格些再正常不过了。”肖飞耐心解释道,试图安抚梁栋的情绪。
“不就审查个失联人员回归的事儿嘛,啥时候办不行,为啥非得挑今天?”梁栋依旧不依不饶,心里实在憋屈得慌。
“梁栋,注意你工作时的态度!我知道今天咱们组有个特别行动,你没能参与,心里可能窝着火呢,但这可不是你消极怠工的借口,赶紧给我端正态度!”
肖飞严肃地批评道,末了又补充一句,“你瞧瞧这里的门禁制度,就该知道这家军医院不简单。你要是在这儿捅出篓子,就算你叔叔是梁大科长,也保不住你,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梁栋张了张嘴,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不过脸上的愤懑之色依旧清晰可见。也难怪他如此郁闷,蹲守了好几个月的重大案件,眼瞅着今天就要收尾,抓捕行动就在今日,可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他被抽调来处理牛爱国的事情,眼看到手的功劳就这么飞走了,换做是谁,心里都得不痛快。
此时,在院长办公室里,一位身着白大褂的老人正紧紧盯着牛爱国,眼神中满是探究,问道:“大牛,你跟我说实话,你的体质远超常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研究你都好些年了,愣是没弄出个头绪来,有时候真想把你切片,好好研究研究。”
“咳…黄老,注意一下言辞啊!我们只是出于对大牛身体状况的考量,给他抽点血做检查罢了,可别乱说。”身着将军服,外面又套了件白大褂的院长赶忙打圆场,生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牛爱国眼神淡淡地扫过两人,并未言语。然而,仅仅过了片刻,两人便感觉背后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