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的药是固本培元,不是蒙汗药。你当哥哥是傻子?”
他俯身靠近,气息拂过她耳畔,“况且……我的知知若真病得厉害,哪有力气跟秀云斗嘴,还把人噎得差点背过气去?嗯?”
顾云舟手指缠绕起她一缕青丝把玩,目光灼灼盯着她:“不过……演得是真像。
祖母被你哄得心肝疼,补品流水似的送。
秀云被你三言两语气得跳脚,偏还拿你没办法。”
他低笑,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满足感,“这副‘病弱不能自理’的模样,连哥哥方才乍一看,都差点信了。”
顾寒知露出一丝小得意,又带点娇憨:“谁让哥哥要我‘装病’的?
要装就得装得像嘛,不然怎么对得起哥哥的安排?”
她故意眨眨眼,带着点“快夸我”的狡黠。
顾云舟被她这小表情取悦,胸腔震动出低沉笑声,手指捏了捏她鼻尖:“小滑头。演得好,当赏。说说,想要什么?”
他眼神深邃,既是奖励,也是试探她此刻的“小贪心”尺度。
顾寒知眼睛瞬间亮了,咸鱼本性暴露,掰着手指数:“醉仙楼新出的荷花酥!
要十盒!还有西街王记的冰镇酸梅汤!城南李记的卤鸭舌……”
她报菜名似的,全是小吃零嘴。
顾云舟忍俊不禁,挑眉看她:“就这些?出息。”
顾寒知理直气壮:“民以食为天!哥哥不在家,我‘病’着,想吃点顺口的都不容易嘛。哦对了!”
她想起什么,眼神更亮,“听说金陵有家‘玲珑阁’的点心师傅手艺一绝,哥哥下次去…”
顾云舟打断她,眼神危险地眯起,带着警告:“知知,跑题了。哥哥问的是‘赏’,不是‘订’金陵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