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本人就是一台超高功率的“情绪发电机”,而她,就是那个可以合法贴在他身上吸能的“永动插座”!
逮住一个谢珩,等于开通了无数条隐藏能源供应链!
这买卖,简直是秦始皇摸电线——赢麻了!
想通了这点,洛寒知感觉天灵盖都在发光。
刚才被撩拨的羞恼迅速转化为一种隐秘的、巨大的兴奋。
甚至她觉得谢珩那点奇怪情绪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可是保障她稳定收益的超级防火墙啊!
她努力压下嘴角差点咧到耳根的冲动,在假寐的面具下,用尽毕生演技维持着“被吵到头疼”的娇弱和一丝残留的、骄纵的不耐烦。
洛府,松鹤堂。
周氏盘着那串油润的伽楠木佛珠。
听赵氏唾沫横飞地吹嘘,洛芷兰如何在诗会上“巧遇”了吴郡李通判家的公子,对方又是如何“惊为天人”,“眼珠子黏在我们兰儿身上挪不开”。
“……老祖宗您没瞧见,那李家郎君,眼风直往咱们兰儿身上飘呢!
“够了。”周氏眼皮耷拉着,声音像淬了冰,
“李通判?寒门爬上来的五品末流,根基比纸薄。也配你沾沾自喜?”
赵氏笑脸僵住,讪讪:“总…总归是门好亲…”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王嬷嬷刻意拔高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忧虑”的通传:
“老夫人,大小姐回来了,瞧着…似是有些不适。”
周氏捻佛珠的手指一顿。
赵氏立刻逮住由头,声线拔高,酸气冲天:
“哟!我们知姐儿又怎么了?
梅园那点子秋风也能吹歪了她金贵的身子?
还是…又惹了什么‘沉不住气’的祸事?”
“沉不住气”四个字,咬得又重又毒。
小主,
周氏懒得看她,撩起眼皮,目光如冷电:“叫进来。”
洛寒知几乎是被王、张二嬷左右“架”进来的。
脸上那点不自然的红晕尚未褪尽,步履虚浮,一手还死死捂着额角,活似被西风蹂躏过的月季花。
“祖母……”她嗓音哑哑的,草草福了福身,连声调都懒得敷衍,“回来了。”
“怎么回事?”
周氏眼风如刀,先在洛寒知脸上剐了一遍,最后死死钉在王嬷嬷脸上。
“不是在梅园暖阁好生歇着?怎闹成这副鬼样子?”
赵氏的存在被她彻底当成了空气。
王嬷嬷上前半步,深深垂首,声线平板稳当:
“回老夫人,小姐在暖阁歇息时,似是…被惊扰了。”
“惊扰?”周氏眉骨一耸,“谁?”
王嬷嬷头颅垂得更低,声音压紧:
“是…谢侍郎。谢侍郎约莫也在暖阁寻清净,与小姐…打了个照面。”
“当啷!”
周氏手中茶盅盖子失手跌落檀木案几,碎瓷声刺耳。
她整个人如遭雷殛,猛地从酸枝太师椅上弹起,浑浊老眼迸出骇人精光,死死攫住王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