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有什么同伙,民女独来独往,劫富济…济自己!”
“冥顽不灵!”
谢珩眸底暗火骤燃,反手抽出一支紫毫笔,冰凉的狼毫笔尖顺着她锁骨缓缓下滑,划过兜衣边缘,最终悬在襟口系带上,
“本官最后问一次,赃物,藏哪儿了?”
笔尖似触非触的搔痒钻心!
洛寒知浑身激灵一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般扭身躲闪,腰肢撞在冷硬的案沿,发出细微闷响:
“哎呦,痒…痒死了!大人!您这是滥用私刑,屈打成招!”
“招——还是不招?”
笔尖灵巧地一勾,精准勾缠住其中一根细带的末梢,似拉非拉。
那系带脆弱地绷紧,连带着整片单薄的衣料都危险地战栗起来。
“招…招什么嘛,”
她眼尾沁出泪花,是真被这“酷刑”逼急了,抬脚去踹他小腿,
“谢韫之你个混蛋,哪家提刑官用毛笔逼供…唔!”
控诉被骤然封缄。
谢珩丢了笔,掐着她腰肢将人狠狠按在堆积如山的卷宗上。
“不用笔…”
他啃咬着她的耳垂,官袍下早已绷紧的腰腹贴着她磨蹭,哑声揭晓谜底,
“用‘肉刑’…你可有异议?”
洛寒知被卷宗硌得轻哼,指尖却自发绞紧他后背补服上的獬豸绣纹,喘息着讨饶:
“大人…民女认栽,赃物…就在您身上!”
她猛地抽开他腰间蹀躞带玉扣。
玄色官袍瞬间散乱,露出内里素白中衣,松垮地搭在精壮的胸膛轮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