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令人发指,在场的,有几个听过这样难听的话。
有那暴脾气的,刚吸一口气,就撞上他的目光,剑出鞘,寒光一闪,人又立刻缩了回去。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二位王爷所言有理,还请几位殿下决断。”
关键时刻,岑正疴站了出来。
出人意料地,他支持了出征,甚至还很是积极地联合户部兵部解决钱粮甲胄问题。
楚云笺眉头紧锁,心开始下沉。
这老不死的,跟狗皇帝一个样。
他现在大力支持,叫人觉得他一心为国,若要趁机铲除他们,也就越不会有人怀疑。
岑兰湘被“请”了过来,她知道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果不其然,迎面而来的又是一碗保胎药。
又是什么让人心神震荡的事?
虽然如是想着,她还是乖乖喝下了药。
“要怎么对付你爹?”
“啊?”她瞪大眼睛,指指自己,“你,你,你直接问我这种问题?”
“你爹要杀……齐久臻,还有那个混账。”
“这怎么可能!如今正是危机存亡之时,他再怎么样,也不会……”
楚云笺定定地看着她:“真的不会吗?”
“当,当然……”
她笑一声,唇角弯起残忍的笑:“我能问你,是要你来抉择,齐伯伯和甘姨已经死了,如果他也不在了……我会杀了你们家,除你之外的所有人。”
“你……”
“我说到做到。”
岑兰湘咬着牙,双手握紧:“好,让我回去劝他……”
“贤妃不会让你回去的。”
“那就……让他进宫。”
楚云笺点点头,叫新芽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