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舒清婉,柔声问道:“朕之前怎么没见到这香囊?”舒清婉心下一惊,随即缓缓说道:“生产那日,孩子出来后,已无生机,我求了郡主,叫她给我留个念想,不然我就真的要同孩子一起去了。郡主心疼我,剪了孩子的一点胎发收着。”
“原本打算去道观求了平安符一起做个香囊,可道观的道长说,我这孩子怨气太重,要去最东边的琅玕山求仙长赐福。”舒清婉擦了擦泪说道:“我身子不适,奔波不得,只得托郡主去办。今日,这香囊才到我手中。”
舒清婉抚摸着香囊说道:“仙长说,孩子煞气已除,已转世投胎去了。如此,我心里也安稳些了。”舒清婉抬头看了眼皇帝,慌忙跪伏:“皇上恕罪,私藏福儿胎发乃是我一人所为,全因我私心犯错,求皇上赐罪。”
皇帝看着舒清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起来吧,朕不怪罪你。”舒清婉将信将疑:“那,那这香囊,可否留给我?”皇帝点了点头:“福儿是你的孩子,你留些胎发做念想,无可厚非。只是,你不要过于悲伤才好。”
舒清婉望着香囊,眼神温柔:“有这香囊在身边,我夜里睡觉都睡得安稳了。”皇帝回头看了看风婉琴,起身走到琴边缓缓的抚摸琴弦:“朕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便在月下抚琴,如今可否再弹一曲?”
舒清婉起身,拿了一件披风穿好:“皇上想听什么曲子?”皇帝坐在琴对面的塌上,认真的看着舒清婉:“你想弹什么便弹吧,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