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末前的死亡威胁
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侦探事务所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毛利小五郎翘着二郎腿,把遥控器按得噼啪作响,电视里正重播着他昨天在日卖电视台的“精彩表现”。柯南趴在桌子上写作业,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电视里那些被夸大的破案细节,时不时无奈地摇摇头。
“爸爸,你都看了八遍了。”毛利兰端着洗好的草莓走过来,把盘子放在桌上,“再看下去,柯南的作业都要写不下去了。”
“这叫复习!”毛利小五郎振振有词,“让大家都看看,我毛利小五郎是怎么在一小时内破解大案的!”他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想当年我在警校的时候……”
话没说完,事务所的门铃突然响了。兰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袖口卷到胳膊肘,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请问,这里是毛利小五郎侦探事务所吗?”男人的声音有些发颤。
“是的,请问您有什么事?”兰侧身让他进来。
男人走进屋里,目光扫过墙上挂满的毛利小五郎的“破案剪报”,最后落在毛利小五郎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您就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吧?我叫卡赞崎,在米花町的‘米花宝’超市工作。我……我需要您的帮助。”
毛利小五郎暂停了电视,摆出标志性的侦探姿势:“哦?是命案还是绑架案?放心,交给我毛利小五郎就对了!”
卡赞崎咽了口唾沫,从牛皮纸信封里拿出一个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出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卡赞崎,你给我等着,这个周末就是你的死期!我会让你为你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录音只有短短几秒,却让卡赞崎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这是昨天下午接到的电话,对方只说了这一句就挂了。我想不通到底是谁,我平时在超市就是个普通员工,从没得罪过什么人啊……”
毛利小五郎听完,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依我看,多半是你哪个朋友的恶作剧,想吓唬吓唬你而已。”
“可是……”卡赞崎急了,“那语气不像是开玩笑的!而且他说‘这个周末’,明天就是周日了,我真的很害怕。”
柯南看着卡赞崎颤抖的手,心里却在琢磨:如果只是恶作剧,没必要用变声器,更不会把时间说得这么具体。他注意到卡赞崎的衬衫领口沾着一点咖啡渍,袖口磨出了毛边,看起来生活并不宽裕,口袋里露出半截超市的员工手册,封面上印着“米花宝”的logo——一个圆滚滚的黄色吉祥物,脸上带着傻乎乎的笑容。
“毛利先生,求您了,”卡赞崎几乎要哭出来,“我愿意付报酬,只要您能保护我,找出是谁在威胁我。”
兰看着他可怜的样子,忍不住劝道:“爸爸,要不你就接下这个案子吧,万一真的出事了呢?”
毛利小五郎被说动了,毕竟有生意上门总比在家看自己的重播强:“好吧好吧,我就帮你查查。不过先说好了,如果最后证明是恶作剧,咨询费可不能少!”他拍了拍卡赞崎的肩膀,“你先回去,明天我去超市看看情况,保证让你平安度过这个周末。”
卡赞崎千恩万谢地离开了,走到门口时,还回头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眼神里的担忧丝毫未减。
柯南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疑窦丛生:卡赞崎说自己没得罪人,但那个威胁电话明显带着私人恩怨。他到底隐瞒了什么?
二、周日的超市惊魂
周日的早晨,米花町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米花宝”超市刚开门,就迎来了不少周末采购的顾客。超市门口的广场上,穿着黄色吉祥物服装的“米花宝”正笨拙地挥舞着手臂,和小朋友们合影,引来一阵阵笑声。
毛利小五郎带着兰和柯南,优哉游哉地走进超市。他穿着一身休闲装,嘴里叼着一根牙签,四处张望着寻找卡赞崎的身影。
“爸爸,你认真点嘛。”兰无奈地说,“我们是来保护卡赞崎先生的。”
“放心,有我在,什么牛鬼蛇神都不敢出来。”毛利小五郎拍着胸脯,突然眼睛一亮,“快看,那边有试吃!”
柯南懒得理他,自己推着一个小购物车,假装在看零食,实则观察着超市里的人。员工们穿着统一的蓝色制服,忙碌地整理着货架,收银台前排起了不长的队伍。他注意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调料区训斥一个年轻员工,语气十分严厉——胸牌上写着“楼层经理 宇田川胜巳”。
“柯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柯南抬头,看到工藤夜一和灰原哀站在饮料区,夜一手里拿着一瓶可乐,正冲他挥手。
“你们怎么来了?”柯南走过去。
“周末没事,来买点东西。”夜一扬了扬手里的速写本,“顺便看看毛利大叔怎么‘保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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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指了指超市门口:“那个吉祥物看起来很热。”
柯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米花宝”正弯腰给一个小女孩签名,动作有些迟缓,头上的大帽子歪了一下,露出里面一点棕色的头发。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卡赞崎的头发是黑色的。
就在这时,超市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戴着黑色滑雪面罩的男人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嘴里大喊着:“卡赞崎!去死吧!”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尖叫声、哭喊声混在一起,顾客们纷纷四处躲避。那个男人径直朝着门口的“米花宝”冲过去,吉祥物似乎被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心!”柯南大喊着,想冲过去,却被慌乱的人群挡住。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刀刃刺进了吉祥物厚厚的服装里。男人拔出刀,看都没看倒下的吉祥物,转身就朝着超市后门跑去,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抓住他!”毛利小五郎反应过来,大吼一声追了上去,但那男人早已消失在后门的拐角处。
兰立刻跑到“米花宝”身边,小心翼翼地掀开吉祥物的帽子——里面是一张年轻的脸,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正是刚才被宇田川训斥的那个年轻员工。
“他是下村!”旁边一个女员工惊呼道,“他今天代替卡赞崎穿吉祥物服装的!”
柯南蹲下身,看到鲜血从服装的破口处渗出来,染红了黄色的布料,像一朵丑陋的花。他注意到下村的手紧紧攥着,似乎想抓住什么。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目暮警官带着高木和千叶冲进了超市,迅速拉起了警戒线。法医检查后,摇了摇头:“还有生命体征,赶紧送医院!”
救护车呼啸着把下村拉走了,现场留下一片狼藉。卡赞崎哆哆嗦嗦地站在一旁,脸色比纸还白:“都怪我……要不是我肚子疼,让下村替我……”
“肚子疼?”柯南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你什么时候开始肚子疼的?”
“今天早上一来就疼,”卡赞崎捂着肚子,“可能是昨天晚上喝的茶有问题,那茶是宇田川经理给我的,他说自己家里的新茶,让我尝尝……”
目暮警官皱着眉头,听着毛利小五郎的“分析”:“依我看,凶手就是冲着卡赞崎来的,只是认错了人。那个滑雪面罩男,肯定就是打电话威胁卡赞崎的人!”
“可是,”高木拿着记事本,“我们查了超市的监控,凶手进来后直接就冲向了吉祥物,根本没有确认里面是谁。而且他跑的时候,路线很熟悉,像是早就规划好的。”
夜一站在警戒线外,手里的速写本上已经画下了凶手的大致轮廓:“身高大概一米七五,穿着黄色外套和红色裤子,动作很敏捷,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灰原则注意到了超市货架上的异常:“调料区第三排的酱油瓶倒了,旁边还有一个模糊的脚印,像是被人撞过。”
柯南走到调料区,果然看到一排酱油瓶歪歪扭扭的,最边上的一个倒在地上,酱油洒了一地,上面有一个浅浅的鞋印,尺码和刚才凶手逃跑时留下的一致。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凶手可能不是从外面冲进来的,而是早就藏在超市里。
三、可疑的楼层经理
警方的调查在紧张地进行着。目暮警官调取了超市内外所有的监控,却发现后门的监控在案发前五分钟刚好坏了,像是被人故意破坏的。
“可恶!”目暮警官一拳砸在墙上,“这明显是早有预谋!”
毛利小五郎在一旁出主意:“肯定是卡赞崎的仇人干的!赶紧去查他的社会关系,看看谁跟他有过节!”
卡赞崎连忙摆手:“我真的没有仇人啊!在超市工作这么多年,除了偶尔和顾客吵两句嘴,从没跟人结过怨。”
柯南没理会他们,而是拉着夜一和灰原,走到了员工休息区。这里空无一人,桌上还放着几个没洗的饭盒。柯南注意到一个蓝色的保温杯,上面贴着“宇田川”的名字。
“这是那个楼层经理的杯子?”柯南问。
夜一点点头:“刚才我看到他在这里喝茶。”
灰原拿起保温杯,打开闻了闻:“里面有泻药的成分,和卡赞崎说的‘有问题的茶’应该是同一种。”
柯南的眼睛亮了:“这么说来,卡赞崎肚子疼不是意外,是宇田川故意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想让下村代替卡赞崎穿吉祥物服装?”夜一猜测,“可是凶手的目标不是卡赞崎吗?”
“如果凶手的目标本来就是下村呢?”柯南反问,“宇田川让卡赞崎肚子疼,就是为了让下村穿上吉祥物服装,给凶手创造机会。”
灰原摇摇头:“但凶手喊的是卡赞崎的名字,而且如果目标是下村,直接找机会下手就行了,没必要这么麻烦。”
柯南没说话,走到员工储物柜前,这里的柜子都没有锁,只是简单地扣着。他打开标着“下村”的柜子,里面除了一套换下来的蓝色制服,还有一本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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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里记录着下村的日常,大多是工作上的琐事,但其中一页引起了柯南的注意:“今天又被宇田川经理骂了,他说我笨手笨脚,还说如果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早就把我开除了。可是我明明看到他把过期的牛奶换了标签,他还威胁我说如果敢说出去,就让我在米花町待不下去……”
柯南心里一动:宇田川有把柄在下村手里,这就有了杀人动机。
这时,宇田川胜巳带着警察走了过来,脸上装出悲痛的样子:“警官,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下村这孩子虽然笨了点,但平时挺老实的,怎么会有人想杀他呢?”
柯南注意到,宇田川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裤子是深灰色的,和夜一画的凶手的穿着完全不同。但他的西装外套看起来有点鼓鼓囊囊的,像是里面塞了什么东西。
“宇田川先生,”高木问道,“案发的时候,您在什么地方?”
“我在办公室整理报表,”宇田川立刻回答,“有好几个员工可以作证。不过听到骚动后,我马上就出来了,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柯南盯着他的裤子:“您的裤子好像有点湿?”
宇田川低头看了一眼,不在意地说:“刚才帮忙收拾的时候,不小心被洒出来的酱油溅到了。”
柯南想起调料区的酱油瓶,心里冷笑:果然是你。
四、可逆的衣服与隐藏的面具
警方的调查陷入了僵局,凶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毛利小五郎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肯定是卡赞崎的仇人,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