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走到调料架前,拿起那瓶米花酱油:“银八老板一直用仓岛酱油,但这瓶米花酱油的标签很新,像是刚开封的。”她闻了闻瓶口,“里面的酱油味道很淡,应该是稀释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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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目暮警官走了过来,圆圆的脸上满是严肃:“根据初步调查,老板是被鳗鱼钉刺刺伤左胸,凶器就是店里用来固定鳗鱼的特制钉刺。元太,你离开店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元太用力点头,眼泪还在往下掉:“我出门的时候,和一个人擦肩而过!就是那个葵屋百货的冈本!他之前和老板吵架,被赶出去了!”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他手里拿着印着葵屋百货的信封,表情很凶!”
“冈本宽之?”目暮警官翻开笔记本,“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他了。根据周边监控,他三点十分左右离开鳗鱼店,三点十五分回到葵屋百货,之后一直在办公室开会,有不在场证明。”
“那会不会是他中途溜出来了?”步美着急地问。
高木警官推了推眼镜:“我们查了百货公司的监控,冈本从三点十五分到四点五十分都在会议室,期间没有离开过。”他叹了口气,“而且他说离开鳗鱼店后就直接回公司了,根本没再回来过。”
柯南走到休息室门口,注意到门框上有个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蹭过。他蹲下身,在地板的缝隙里发现了一小片深蓝色的布料,材质很像西装的面料。
“高木警官,”柯南指着布料,“这是什么?”
高木警官用证物袋小心翼翼地收好布料:“看起来像是西装上的纤维,可能是犯人留下的。不过冈本今天穿的是灰色西装,不是深蓝色……”
“会不会是其他客人?”光彦猜测,“老板说今天生意很好,会不会有客人和他发生争执?”
目暮警官摇了摇头:“我们询问了周边的邻居,都说没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银八鳗鱼店的隔音很好,烤鳗鱼的声音很大,就算有争执也很难传到外面。”他看向元太,“你还记得那个和你擦肩而过的人,除了冈本还有别人吗?”
元太使劲回想,眉头皱成一团:“好像……还有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就是我出门时差点撞到的那个!她当时提着食盒,说是来买鳗鱼饭的。”
“松井梨央?”高木警官看着记录,“我们查到她是银八鳗鱼店的老顾客,今天三点四十五分到店,四点二十分离开,说是买了两份鳗鱼饭带走。她声称离开时老板还好好的,正在收拾灶台。”
柯南的目光落在灶台边的团扇上。那是一把竹制的团扇,上面印着银八鳗鱼店的招牌,扇柄上沾着点点酱汁。他想起银八老板烤鳗鱼时,总是用这把团扇扇火,让炭火更旺。
“高木警官,”柯南指着团扇,“这把扇子上的指纹查了吗?”
高木警官点头:“查了,上面只有银八老板的指纹。犯人清理得很干净,连门把手都擦过了。”
灰原哀突然开口:“我刚才在调料架后面发现了这个。”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酱油瓶盖子,“上面没有标签,但内侧有残留的酱油渍,和地上的米花酱油成分一致。”
“这说明犯人曾用过这瓶酱油?”光彦疑惑地问,“可老板不是一直用仓岛酱油吗?为什么会有米花酱油?”
柯南走到松井梨央坐过的位置,桌子上还留着浅浅的杯印。他注意到桌角有个很小的划痕,像是被食盒底部的金属扣蹭过。
“松井梨央说她买了两份鳗鱼饭,”柯南若有所思,“她带走的鳗鱼饭,用的是什么酱油?”
高木警官翻看记录:“她说就是店里的普通酱油,没注意品牌。不过她提供了购买凭证,四点二十分确实在收银台付了钱。”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高木警官出去看了看,回来时表情很奇怪:“目暮警官,仓岛酱油的仓岛雄也来了,他说有事情要交代。”
仓岛雄也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传统的和服,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盒。他看到店里的情景,脸色苍白:“我、我其实不是四点半来送货的……”
目暮警官皱眉:“那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三点五十就到了,”仓岛雄也的声音很低,“我来是想跟老板道歉的。其实……其实老板已经一年不用我们家的酱油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仓岛雄也叹了口气:“去年我们家的酱油配方改了,老板说味道不对,就换成了米花酱油。我今天来,是想请他试试新款的酱油,看看能不能重新合作。我刚才撒谎,是怕别人知道我们失去了银八鳗鱼店这个客户,影响生意……”
“那你三点五十到的时候,店里是什么情况?”柯南追问。
“我在门口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仓岛雄也回忆,“透过窗户看到灶台的火灭了,以为老板出去了,就想晚点再来。没想到四点半再来时,就发现老板出事了……”
线索似乎又断了。犯人清理了现场,有不在场证明的冈本,看似无辜的松井梨央,还有隐瞒实情的仓岛雄也,每个人都有疑点,却又都没有直接证据。
元太突然捂着肚子喊饿,眼泪汪汪地看着柜台:“我的特大份鳗鱼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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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美拿出随身携带的饼干:“元太,先吃点这个垫垫吧。”
元太摇摇头,突然眼睛一亮:“对了!松井姐姐说她买了两份鳗鱼饭,还说如果我们饿的话,可以去她家吃!她说她家就在附近的公寓!”
柯南眼睛猛地睁大:“松井梨央邀请我们去她家?”
“是啊,”元太点头,“她说她儿子也很喜欢吃鳗鱼饭,正好做多了,让我们过去尝尝。”
工藤夜一和柯南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太可疑了,一个刚经历过凶案现场的顾客,怎么会突然邀请陌生的孩子去家里吃饭?
“我们去看看。”柯南做出决定,“光彦,你记得银八老板处理鳗鱼的手法吗?”
光彦翻开笔记本:“记得!关东手法,从背部下刀,先蒸后烤,酱汁刷三遍!”
“好,”柯南点头,“我们去松井家,看看她的鳗鱼饭是怎么做的。”
松井梨央的家在一栋老式公寓的三楼,推开门便闻到鳗鱼饭的香气。松井端出餐盒,元太咬下第一口就皱眉:“这鳗鱼是从腹部切开的!”柯南瞥见厨房刀具,刀柄缠着深蓝色布条,与现场纤维吻合。
松井梨央的脸色在元太说出那句话时骤然变得苍白,她握着餐盒的手指关节泛白,珍珠耳环在灯光下晃动,映出细碎的慌乱。“小孩子不懂就别乱说,”她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往元太碗里添了块鳗鱼,“银八老板偶尔也会用关西手法,可能是你记错了。”
元太却固执地摇头,把嘴里的鳗鱼咽下去:“不可能!老板说过,从腹部下刀的鳗鱼会破坏肉质纤维,他绝不会那么做!”他指着碗里的鳗鱼,“你看这切口多整齐,明显是习惯关西手法的人做的!”
柯南的目光扫过厨房,水槽里还泡着没洗的菜刀,刀柄缠着的深蓝色布条边缘有些磨损,和现场发现的纤维质地完全一致。他假装被餐盒绊倒,顺势跌向厨房门口,眼角的余光瞥见橱柜上放着个印着“葵屋百货”的信封,和冈本宽之手里的那个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