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大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随后幽怨道:“公子,那咱打下王庭,得不着多少好东西哩。”
陈大全朝地上啐了一口,恨恨道:“那不能够!”
“老子瞅着那金帐不赖!又值钱又带派!”
“咱不给巴鲁鲁留了,到时拆了运回一线城,往后兄弟们在里边摆席,随时体会异域风情。”
“另外,还能用这玩意搞个会所...呃...就叫‘草原牧歌至尊汇’!”
“搞点什么银卡、金卡、宝石卡,高低怎么着得五千两银子一年。对了!办会员得验资,得有钱又有地位才行!”
“大汗王座另算,坐一次二百两,睡一觉八百两,王的享受可不能便宜...”
驴大宝听了手拍的啪啪响,直竖大拇哥:“公子好生聪慧,咱一线城赚钱就指望你了!”
“可啥是会所?金卡银卡又是何物?”
陈大全揽着驴大宝,边走边解释:“会所啊,就是专坑有钱人的地方...”
......
返回金帐,陈大全高居王座,看着下面的权贵,语气缓和了几分:“你们,之前跟着乌维那天弃之人,本应全部处死。”
“但我为长生天使者,可给你们一条活路。”
他顿了顿,继续道:“要么,归顺新主,一起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要么,去做苦役,什么时候累死什么时候算!你们选哪个?”
贵族们对视一眼,眼中尽是疑惑。
因为只听懂了一半,中原人说话都如此古怪?
众人犹豫间,先前那个爷爷辈贵族人老成精,也不多想,立马跪地高呼:
“臣,蒙阔,愿顺应天意,归顺新主!效牛马之劳!”
王族血脉无数,他这个偏支的老人本就跟乌维不亲近,官位也不高。
活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何况乌维已抛弃王庭。
陈大全狡黠一笑:“好!很好!是个识时务的。本使者封你做‘过渡期安抚小组组长’,协助霸军安抚王庭!”
“等新汗登位,自会重用于你!”
这就改换王庭了?这就在新主麾下得到位子了?
有老贵族这一出,旁人也不端着了,争着下跪表忠心。
草原分裂数年,九霸争雄,日子越打越苦、越打越穷。
乌维从未获得神狼珠,是靠王庭余威守住这块地盘。
但破落户,万人欺,如今草原就认“珠主”,饶是乌维心机手段不凡,也在苦苦支撑。
王庭草原寻常牧民日渐艰难,权贵过的也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