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的陈大全瞧着张老道昂首挺胸,一副胸有成竹模样,不动声色于案上展开一线城舆图。
手指划过图上城主府,西北方挨着的,是...是“护府警卫营营地”?!
陈大全摸着下巴思索片刻,朝半仙、朱大戈勾勾手指。
二人会意,忙小跑上主位,一左一右俯下身子,顺着陈大全手指方向看去。
“胡闹!”
“这牛鼻子...咳咳...张副处长,简直是无才无德。”
半仙气的直瞪眼,脱口指责,“警卫营专司护卫城主府,常驻精锐霸军二百。”
“由军中老三营,一营、二营、三营,每三月轮值一次。”
“如遇出征,才由留守诸营,抽可靠兵士替换。”
“城主安危比天大,一线城城府又是整个北地中枢所在,难道只靠府中亲兵保护?”
“若城中有宵小作乱,又当如何?”
朱大戈接过话,语气略带失望:“仙军师所言有理,张副处长所算颇为不妥。”
“警卫营是当初建城时,城主您亲自指定的,紧邻城主府。”
“其职责关系重大,切不可擅动。”
堂中众人也跟着嚷嚷起来,项平尤为不满。
他如今任霸军总参谋长、一线城留守将军,由于陈大全这个总司令常出征不在家。
军中诸多事务,都由项平统揽。
这警卫营,也属于军务,他当先一个不同意:
“城主三思,警卫营不可轻动啊。”
瞧着众人都出言反对,张老道神情紧张起来,心中嘀咕:听闻一线城头目,个个放荡不羁,别把道爷我当堂揍了...
陈大全也不吱声,只沉着脸,目光在舆图上扫来扫去。
堂中闹闹哄哄,崔娇被吵的脑仁疼。
她不屑噘噘嘴,兀自起身,端着碗银耳枸杞汤走上主位,挤开半仙凑到陈大全身边:
“冤家,不就开个劳什子会...会所吗,用得着如此大动干戈?”
“咱把那东风大酒楼腾出一层,这会所开不了?”
“瞅瞅你眉眼,都挤成一团了,叫人心疼...”
崔娇一边埋怨,一边往陈大全嘴里喂汤。
北地众人,做事从来洒脱,崔娇总爱带着汤汤水水议事,中间时不时给陈大全喂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