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全端坐堂上,一页页翻看,有的欲据地利、占商道,有的欲偷仙器、拢霸军,有的欲破府库、寻仙法,有的欲夺仙兽、辟领地...
反复读来,都是些极有城府,极有野心,善伪装又能耐住性子的英雄人物。
“唉,可惜了,既生霸天何生瑜亮。”
陈大全幽幽一叹,“若是这些人,能真心归附,治理地方,我北地何愁不兴。”
梁贵老成稳重,恭敬垂手立于堂下,闻言心中一动,淡淡开口:
“属下晓得了,这就去做。”
言罢,行礼转手便走。
“诶?诶诶诶?老梁啊~梁营长,你做甚去?!”
陈大全瞪大眼,连忙招手叫住。
梁贵止步,回身一本正经开口:
“斩草不除根,纯属缺心眼;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此出自《霸言霸语》问世治人篇,第三节第七段,属下牢记。”
“属下这就去将那些野心贼子斩了。”
陈大全身子一滞,指尖在案头轻敲,苦笑摇头:“上天有好生之德,挑断一脚一手筋络即可。”
“留在劳改营,严加看管,叫他们喂喂猪、养养鸡。”
“全当留几颗闲子吧。”
梁贵神色如常,点头领命退去。
陈大全又处理起军务,项平已去虎尾城坐镇,兵员武器弹药粮草充足,不惧大战。
几年来,北地民生治理颇显,此时爆出巨大能量,汹涌反哺。
北地丁口、田地越来越多,粮税、商税、特许经营税等比去岁多了三成。
有钱有粮、有兵有地盘,只要陈大全不搞抽象被风吹跑,日子逍遥滋润。
同时,百姓心中已认为他就是“仙人”,祭拜者甚多。
一线城中央广场,他那左手耶、右手六雕像,香火旺盛。
“拜见共主,属下西岭山庄大管家、翱翔军校执行校长朱昌隆,特来领军令!”
一道中气十足声音传来,堂下朱昌隆神采奕奕。
陈大全将早盖了印的调兵手书下给他,叮嘱道:
“挖机大队全军,即刻移防虎尾城,于南门外列阵,不得有误。”
“是,属下领命!”
朱昌隆阔步离去,这两年,老头儿像逆生一般,醉心忙碌,不知疲倦。
一时三刻,又有肖望举前来领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