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刀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比他老子江阳死了还要伤心,就好像被几头叫驴给那啥了似的。
江小刀是他唯一的儿子,所以从小就宠着他,到最后还是给养废了。
江阳本来还想练个小号,可由于江阳年轻的时候不节制,所以他练小号的愿望也破灭了。
江阳听着自己儿子那,吐字不清又撕心裂肺的哭声,差一点儿没有直接抽过去,再也没有刚才的那种儒雅了。
江阳焦急的问道:“你现在在哪儿呢?”
江小刀道:“好像在一个军营里,管我们的地方外面还有当兵的站岗,有时候还能听见他们训练声和打枪声。”
江阳继续问道:“是武警部队吗?”
江小刀道:“不是武警、武警我认识,应该是野战军。”
这时候一个声音传过来:“江小刀时间差不多了,把手机还回来别逼我收拾你。”
江小刀趁着最后的空档喊道:“爸救我,他们在我房间里搜出一公斤白粉,我是被陷害的我不想死,爸你一定要救我啊,我不想死……”
然后就是电话挂断的忙音,江阳突然老了十来岁,精神头儿一下子就没了。
江阳放下手里的手机之后,一脸颓废的看着流斐问道:“我儿子在哪儿?你怎么才能放了他?”
流斐却斩钉截铁的说道:“放不了,不过我能决定他的死活。”
江阳问道:“那你今天来我这是什么目的?”
流斐白了江阳一眼说道:“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都跟你说过了我要收购你的大道集团,然后把你背后的靠山和他们的罪证给我。”
江阳讥讽道:“你好大的胃口,你真正看上的是我手里的开发用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