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电流，瞬间让训练馆里这略显滑稽的“教学”场面安静了下来。

尼克·杨像是被老师抓到开小差的学生，立刻站直了身体，有些局促地喊了一声：“老…老大！”

林昊也转过身，看向靠在门框上的科比，心中微微一动。科比的去而复返，显然不是偶然。

科比没有走进来，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却充满压迫感的姿势，目光先是落在尼克·杨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然后缓缓移向林昊。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但眼神深处，似乎有某种东西在闪烁。

“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科比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气平淡，却让尼克·杨更加紧张。

“是…是的，老大！我在向昊哥请教运球呢！”尼克·杨连忙解释，语气带着点讨好，“昊哥的节奏太厉害了，我想学学！”

科比没有理会尼克·杨的表忠心，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林昊身上，仿佛要穿透他的表象，看清他内心的想法。

“指导队友，”科比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斟酌，“感觉怎么样？”

林昊迎上科比的目光，没有躲闪。他想了想，坦诚地回答：“有点奇怪，但也挺有意思。尼克…他很热情。”

“热情？”科比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词。“他以前在别的队，可没这么‘热情’地向老将请教过。”

这话让尼克·杨的脸瞬间涨红了，张了张嘴想辩解，但在科比的目光下又把话咽了回去。

科比终于迈步走了进来，脚步声在空旷的训练馆里格外清晰。他走到林昊面前，距离很近，那双着名的、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直视着林昊。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科比问，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