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目光扫过花瓣上的露珠时,突然想起尼可·勒梅老师临终前枯瘦惨白的手指,当时正捏着同样的鸢尾花。
"诺娅,鸢尾花象征着光明与自由,自由不是他人的施舍或是逃避所能获得的,它需要靠你自己去争取。"
老人的声音仿佛从法国的方向传来,"记住孩子,最强大的炼金术不是点石成金,也不是炼制魔法石长生不老,是转化人心。"
泪珠砸在鸢尾花瓣上,和露珠融为一体。诺娅握紧自己的梧桐木魔杖。
"去TM的死亡预言。"
她踹开卧室大门,大步走出家门,"命运只能由我自己决定。"
邓布利多教授的办公室如同往常一般宁静,而此时的暴风雨正在席卷而来。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慌乱的敲门声。
“请进,海格。”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十分温和,却带着一丝难以言表的警觉。
石门打开,海格凌乱的胡须上还沾着禁林的泥土,那双平日里充满热情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惊恐。
“邓布利多教授,”他喘着粗气,声音因恐惧而有些结巴,
“大大大……事不好了,禁……林林林里出事了!又……又有生物被袭击了!”
邓布利多扶了扶眼镜又注视着他,指尖轻轻一点,桌上的水壶便自动倾倒出一杯冰镇南瓜汁,飞到海格面前。
“先喝口水,慢慢说,海格。”他的语调沉稳如磐石,安抚着对方过于激动的情绪。
海格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冰凉的南瓜汁终于让他稍微冷静了些。
“是马人,”他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双手紧握成拳头,“费伦泽发现的就在打人柳附近的空地上。那可怜的家伙不知道被什么怪物直接撕成了两半,现场血腥一片,不能直视。
他就像之前猫头鹰棚屋的那些猫头鹰一样!地面被不明液体腐蚀出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