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清歌点头,“我们需要实时掌握异常信号流动向。”
旁边一个穿机修服的男人开口:“我和老张搞过十年终端改装。厂里还有几台报废服务器,加上自带的模块,够搭一个离线分析平台。”
“技术研发归你们。”林清歌说,“重点是破解诗音的通信协议,找出它的控制频率。”
最后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说:“我们熟悉厂区结构,也认识几个还在地下维护的老电工。可以拟订应急预案,包括撤退路线、隐蔽点位、电力重启方案。”
“行动执行交给你们。”林清歌合上创作本,“接下来所有人保持低功耗通讯,使用陆深提供的加密频段。每天两次信息同步,时间定在上午十点和晚上八点。”
分工落定,众人散开行动。
戴眼镜的女子搬来折叠桌,架起便携屏幕,开始扫描城市公共摄像头;机修服男人和同伴拖出一堆零件,在角落搭建工作台;另外三人拿着卷尺和记号笔,对着厂房平面图标注安全区。陆深蹲在主控台前,接入老式主机,手指飞快敲击键盘,瞳孔偶尔闪过一丝蓝光。
林清歌站在中央,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图纸在传递,工具在清点,对讲机测试着频道。一种久违的感觉浮上来——不是胜利,也不是安全,而是“有人并肩”。
她摸了摸耳钉,指尖传来金属的凉意。
周砚秋靠在一根生锈的钢柱上,目光扫过整个空间。他的指虎已经重新固定,右手垂在身侧,随时能出手。但他此刻没动,只是静静观察每个人的行动轨迹,判断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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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守在临时通讯台旁,耳机戴好,正低声与戴眼镜的女子确认某个监控点的覆盖范围。他把一张手绘的频率对照表递过去,又补充了一句什么,对方点头记录。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刺耳鸣响。
所有人动作一顿。
那是一根悬挂在廊桥上的老旧警报器,表面布满锈迹,红灯开始闪烁,尖锐的声音在空旷厂房内来回震荡。
“谁碰了开关?”有人问。
没人回答。
陆深迅速接入主控面板,调出系统日志。屏幕显示:【外部入侵检测:未知信号逼近】【触发源:未授权访问尝试】【警报状态:自动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