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什么神秘代号,她是活人,有血有肉,熬过三次通宵改稿才换来一首爆曲,结果在这些人嘴里,成了可以被流程处理的项目。
小主,
“你能查到他们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吗?”
“暂时不能。”陆深回答,“他们的内网做了隔离,但我发现他们最近频繁调取某个音乐论坛的历史数据库,疑似在寻找更多可操控的账号资源。另外,他们的财务系统每周三上午十点有一次自动同步,下次是明天。”
林清歌记下时间。
她关掉图谱界面,回到《势力干预模型初判》文档,在末尾写下结论:“攻击行为具备策划性、资源性和持续性,非个体嫉妒所能支撑。对手拥有稳定资金流、技术伪装能力及成熟话术体系。判定:系统性清除行动,执行单位为‘声界工坊’及其背后支持者。”
写完这句话,她坐直了些,右手又一次摸上耳钉,动作比平时慢,也更深。
这不是谁看她不顺眼那么简单。这是一套机制,专门用来碾碎不肯依附规则的独立创作者。而她,正好撞上了齿轮。
她起身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凉的。放下杯子时,杯底在桌面留下一圈湿痕,像某种标记。
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键盘F和G键之间,还是那道灰痕般的光影。风扇吹着纸页,其中一张边缘卷起,轻轻颤动。
她重新坐下,打开手机相册,翻到母亲前几天发来的照片——林素秋站在厨房里,穿着那件宽松棉麻衬衫,手里端着一碗汤,背景是熟悉的灶台和老式挂钟。
画面很平静。
但她忽然想到一件事:陈薇薇被威胁的时间点,和母亲最近几次电话里的语气变化,几乎是重合的。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没有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