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了一番白螭后,温暖暖才看向还颤抖着双手的郑砚池
“郑大人这是怎么了?从上船起就一直抖啊抖的!难道是生病了?要不要本王给你看看?”
郑砚池尴尬一笑
“不……不用了,战王殿下,就是我昨晚练功练的!”
“练功?”
温暖暖对于他一个文臣忽然练功,眼中都是疑问
但也没多问什么,只以为郑砚池是经历了一遭,有了学武的念头
“练武不是一日就能有所成的,郑大人还是要循循渐进的好!”
郑砚池尴尬的点点头
“是,战王殿下,下官记住了!”
郑砚池好想说他也不想练的,那不是被你七哥逼着吗?但他不敢说,毕竟温七牛可是战王的兄长!
可一想温七牛教给自己的招式,他又尴尬的恨不得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当真是有辱斯文啊!
可不久后郑砚池就知道了,什么有辱斯文,那分明是救命的招式啊!
将秋雨和秋霜、赤炎送入空间,
温暖暖和张元策坐在了白雕背上,朝着福安府方向而去
海面上偶尔能看见海豚成群的游动,直到看见有鲛人跟温暖暖挥手
温暖暖笑了笑,这才拍了拍白雕
白雕在温暖暖的示意下,俯冲到海面上,温暖暖伸手接过从海中飞跃而起,由鲛人族未来的鲛王澜烨举着的包袱
拿到包袱,白雕徘徊在上空
温暖暖看了一眼海中的澜烨,然后打开了面前湿漉漉的包袱
只见里面是一匹闪烁着七彩光芒的七彩鲛纱
传说鲛纱乃是鲛人族所织的轻纱,入水而不濡,且因为织法特殊,还需要鲛人族褪下来的鱼鳞为主要染料,所以格外珍贵,鲛人族每年也就只能产出几匹而已
而鲛纱之中,七彩鲛纱最是难得,温暖暖上次见到鲛纱,还是几万年前在仙界参加宴席时,一位龙女穿了一件七彩鲛纱制作的衣裙呢!
鲛纱波光粼粼,清风吹来,看起来比浮光锦更加轻盈、飘逸,且在阳光下七彩光芒闪耀着柔光
温暖暖看着海中的澜烨,用兽语说道:
“多谢澜烨王子,礼物本王收下了!后会有期!”
话落白雕在温暖暖的示意下,飞向福安府方向
澜烨王子看向飞远的白雕笑道:
“后会有期,战王殿下!”
白雕速度很快,在两个时辰后就将温暖暖和张元策送到福安府城外的树林中
将白雕送回空间内,温暖暖和张元策先是招来一只影杀殿的鹰隼,给李逍发去了消息,然后两人换了一身衣服,扮成了两个出来游历的富家子弟
这才坐上了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马车,
赤炎和秋雨负责驾着马车,伴随着踏雪的嘶鸣声,马车一路朝着福安府城门而去
温暖暖任由张元策拿着扇子给自己扇风,看着难得身穿浅色衣袍的张元策,温暖暖笑了
“别说这浅蓝色还挺衬你的,更显英俊了呢!”
张元策笑道:
“若是暖宝你喜欢,我日后多穿一些浅色的衣袍可好?”
张元策的衣袍多是一些深色的,尤其是最近几年,他几乎都没有穿过浅色的衣袍!毕竟实在是没有想要穿给看的人!
温暖暖摇头
“那不行,你只能穿给我看,毕竟我是很小气的,我喜欢的东西也好,人也罢,都只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
张元策宠溺的看着温暖暖
“好,那我只穿给暖宝看!”
两人正说着情话呢,马车就停了下来
车外很快就传来了说话声
“站住,马车若想进城,需要交二两银子!”
赤炎将缰绳给了秋雨,然后下了马车
“官爷,这是何时的规矩啊!我从前怎么不知?”
说话的守门士兵看赤炎一个驾车的都穿着不错,知道并非是穷酸之人,态度也好了一点,但也就是一点
“你们是哪来的?怎么连这点规矩都不知道?”
赤炎笑道:
“官爷,我们是从青安府而来,打算进府城看望我家六爷的!这道路远,我家少爷又因家中产业多在北面,所以我们也好几年没来过福安府了!
故而并不知晓福安府如今进城,需要收银两的规矩!还请官爷别见怪!”
守门士兵见此点头,伸手示意赤炎先交银子再说
赤炎笑着点头,然后到一旁桌案前交了二两入城的银子
再走到守门士兵身边时,还不忘给守门士兵二两银子
“官爷,您和几位官爷辛苦,这点银子给您几位晚上打酒喝解解乏!”
那名守门士兵看着手里的银子,嘴角带着笑意,一边将银子掖在腰间,一边说道:
“几年没来过福安府,难怪你们不知道规矩!告诉你们,这入城收银子的规矩已经四年了!
这你们是坐着马车,所以入城要二两银子,瞧见没有,若是普通百姓进城,倒是可以少些,只交五文钱即可!”
赤炎又拿出他们四人的路引,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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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爷,原来是这样啊!那还请您查看路引,我们好进城!”
守门士兵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