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想起刚才马嘉祺说“随时都能接”,想起他语气里的认真,心跳忽然快了半拍,像有只小兔子在心里蹦跶。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两秒,还是忍不住把心里的小想法小声说出来,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吹走:“其实……有你真好,要是你现在在我旁边就好啦。”
话一出口,她的脸更烫了,连忙补充道:“我、我不是想麻烦你过来,就是觉得……要是你在旁边,听你说话更清楚,说不定我更快就能睡着。而且……”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羞涩,“要是你在我旁边,我想都亲亲你了——就、就像平时跟你打招呼那样,轻轻碰一下脸颊就好,不会打扰你的。”
说完,她赶紧把手机拿远一点,怕马嘉祺听出自己声音里的慌乱,可又忍不住把手机贴回耳边,等着他的回应,连呼吸都放轻了,心里又期待又紧张,像在等一颗糖落下。
马嘉祺听到电话那头孟晚橙带着羞涩的小声告白,先是愣了两秒,随即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点被逗笑的愉悦,还有藏不住的温柔。那笑声透过听筒传过去,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软得让人发痒。
他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在床沿画着圈,目光落在窗外的月亮上,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就轻轻碰一下脸颊呀?”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的意味,却没半分调侃的生硬,反而满是纵容,“那我也太好满足了吧?”
孟晚橙听着马嘉祺带着调侃的话,脸颊瞬间又热了几分,连握着手机的指尖都微微发烫。她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闷的,像只闹别扭的小团子,带着点没底气的撒娇:“那你要怎么样嘛……”
尾音轻轻往上扬,软乎乎的,还带着点被戳中心事的羞赧:“我、我本来就没怎么跟人这样过嘛,能说出来就已经很勇敢了。”她小声辩解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领口的布料
马嘉祺听着电话那头孟晚橙软乎乎的辩解,还有那藏不住的羞赧,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指尖在床沿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恶作剧似的调侃:“怎么也要亲个五分钟吧?”
语气里满是玩笑的意味,却又裹着几分说不清的温柔,像在逗弄一只害羞的小猫,就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电话那头的孟晚橙瞬间懵了,握着手机的手都顿了一下,连呼吸都停了半秒。她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热度像潮水似的涌上来,连耳后都红透了。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只发出一声带着点茫然和无措的“啊?”——那声音又轻又软,还带着点没反应过来的呆愣,像被突然撒了把糖,整个人都懵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五、五分钟?马哥你怎么回事呀!这也太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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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都有点发颤,手指紧紧攥着睡衣领口,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刚才说轻轻碰一下就已经很紧张了,五分钟……这也太夸张了,根本不行!”
孟晚橙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压得更低,像蚊子哼似的,尾音还带着点没散的慌乱:“谁跟你一样肺活量那么大啊……”话刚说完,脸颊又烫得厉害,连带着呼吸都有些发紧。
她下意识攥紧了手机,指尖都泛了白,心里忍不住嘀咕——马嘉祺肯定是故意逗她的,哪有人要亲那么久的?她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就觉得心跳快得要蹦出来,更别说真的这样做了。
“我、我平时吹蜡烛都要分好几次才能吹灭,哪撑得住五分钟啊……”她又小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委屈的辩解,还有藏不住的羞赧,连那个带着红晕的表情符号,仿佛都能透过听筒传过去,软得让人不忍心再逗她。
马嘉祺听着电话那头孟晚橙带着点委屈又害羞的小声辩解,知道再逗下去她恐怕真要羞得说不出话了,连忙收了调侃的语气,低低的笑声里满是妥协的温柔:“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他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手机屏幕,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她红透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后怕的叮嘱:“再逗下去,一会儿你又该紧张得脸红发烧了,要是再烧起来,你妈妈该找我算账了。”
说着,他又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轻轻的,像落在湖面的月光,温柔又治愈:“不闹你了,快躺好准备睡觉吧,刚才不是说困了吗?我陪着你,等你睡着了我再挂电话。”
孟晚橙裹着被子靠在床头,手机贴在耳边,声音里的困意渐渐被鲜活的软意取代,像刚晒过正午太阳的,甜得发暖:“对了马哥,你们明天还要去练舞房排练吗?会不会很累呀?”
她顿了顿,想起之前听他说过排练要反复抠动作,又连忙补充道,“要是排练到很晚,或者练完已经没力气了,就别总想着给我发消息、打电话了,你也好好休息啊。”语气里满是认真的叮嘱,倒像个小大人似的,反过来操心起他的作息。
马嘉祺听着她软糯又认真的叮嘱,心里像被温水泡过的小石子轻轻撞了一下,暖意顺着心口往四肢百骸漫开,连指尖都带着温度。
他忍不住低低笑出声,笑声透过听筒传过去,裹着几分无奈又纵容的软意:“怎么?嫌弃你男朋友给你发消息了?”他故意把“男朋友”三个字说得轻缓,带着点小小心思的调侃,想看看她又会露出什么样的害羞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