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宗派离得比较远,平常交集也不算多,除了各宗门大比、秘境和山下之外,他们都很少见到慕道楼的法修。
原本季山淮还跟他客气聊天,想问问这位道友有何贵干。
结果方墨挠了挠脑袋,说自己是水清鸢的师父。
他当时还以为水清鸢有两个师父呢,哈哈,这事儿闹的。
反正就这么直接把人带来了。
“好徒弟,进屋吧,进去再跟你们说清楚。”方墨无奈笑笑,伸手想推着她走时,冷不丁地窜出一把剑指着自己。
剑光寒冷刺眼,但只是警告。
“嚯,这病得这么严重还能用剑啊?这剑也太听话了。”
他愣住,也不来强的,当即停住了动作,开始打趣起这把剑。
神兵就是有点东西啊。
沉下脸来的鱼镜渊偏头紧紧贴近她的耳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却在警告般直直地盯着前面的人。
“小鱼乖。”
水清鸢偏头摸摸他的脸,绝痴剑就像是被按到了机关,下一瞬消失在众人面前。
“……你这是?被咬了?”
方墨看到了她脖子侧面已经快淡掉的红痕,直接联想到信上的内容,两眼微眯,看向某个傻子的目光顿时严肃了起来。
中毒就中毒,怎么还占人便宜呢?这臭小子。
换成别的姑娘早就一剑劈死他了,得亏这是自己的亲人。
“……嗯,他咬的。”
无力感像是从四方聚集而来,水清鸢已经没了害羞的力气,轻轻叹息,摸脸的动作变成了揪。
“唔?”
把鼻子凑到她耳朵后面猛猛嗅闻的鱼镜渊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被她揪脸时还怔了一会儿。
主要是,看着不像咬痕啊。
方墨思索。
但现在也不是纠结这种问题的时候,知道是这小子干的就行了。
四人进了屋子里落座,茶都没来得及喝,方墨简短地解释道:“我已经回慕道楼了,师父不计前嫌,还愿意收我为亲传弟子,我也是来带你去见他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