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探身边的随从还没来得及惊醒过来,就被卷入急流中。
查攀安闭目感应,通过水流读取了这些密探记忆的片段。
太子刘启……他睁开眼,露出尖锐的犬齿,倒是个聪明人,可惜……
他挥手散去水龙,密探的尸体已被冲得无影无踪。
一月后,初一子时,长安沧池畔。
刘启按照姐姐的指示,悄悄来到沧池附近,手持铜镜对准平静的水面。铜镜在月光下泛着幽光,镜背的怪异图案仿佛活了过来,微微蠕动。
起初,水面毫无变化。就在刘启怀疑是否方法有误时,一阵阴风吹过,沧池突然翻涌起不自然的波纹。铜镜射出一道金光,直透水底。
这……刘启倒吸一口冷气。
金光照射下,原本清澈的池水变得透明如空气,显露出池底的骇人景象——无数白骨堆积如山,有些还附着腐烂的衣物,显然是近年来的受害者。更可怕的是,这些白骨排列成一个巨大的阵法,中央是一尊鱼首人身的石像,与铜镜背面的图案一模一样!
殿下小心!周亚夫突然拔剑挡在刘启身前。
水面炸开,一条足有成人手臂粗的黑色水蛇破水而出,直扑刘启面门。千钧一发之际,铜镜自动转向,金光照射在水蛇身上。那水蛇发出刺耳的嘶鸣,在空中痛苦扭动,最终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洒落地面。
快走!司马谈脸色大变,我们触动了禁制!
三人匆匆撤离,却没注意到有一缕黑气从池中升起,悄无声息地附在了刘启的衣角上。
翌日早朝,文帝满面春风地宣布:邓通铸币有功,朕决定加封他为上大夫,赐蜀地三县为食邑。
群臣哗然。晁错出列谏言:陛下,邓通已掌铜山铸币之权,若再加封食邑之地,恐权势过盛……
晁卿多虑了。文帝不悦地打断晁错的话,邓爱卿忠心耿耿,所铸钱币质优量足,民间交口称赞。朕意已决,颁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