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磊把她抱进怀里,箍得紧紧的,他托起她的下巴,吻她眼角的疤,她的鼻尖,她柔软燥热的红唇。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牙齿紧紧死守防线,上下牙咬的咯咯作响,陈磊进攻三次未能突破,他放弃正面战场,转而奔向火烫的耳垂,沁出细汗的脖颈。
难道这是男人的固定程序,跟当初的邓大军一模一样。
不过,陈磊比邓大军有经验得多,正面进攻胶着的同时,他又分散兵力到其他地方,或者说刘忆放水,给了他机会,她的双手在最初本能的挣扎之后就死死握成拳头,对陈磊的上下其手不作任何反抗。
她投降了。
她怕了,她怕陈磊像邓大军那样恼羞成怒捆住她的双手。尽管这里没有麻绳,但是有替代品,数据线,腰带,弹力带都可以。
她早该想到的,陈磊晚上带她来新家,想发生点什么是明摆着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想通了,男人献殷勤,或恋爱或结婚不都是为了这个吗,就像严南方说的,陈磊稀罕你不过是因为你没跟他上床。
给他好了,满足他好了,人家的付出总得有回报不是?
陈磊手伸进刘忆衬衫,解开了她的内衣,摸到了她浑圆挺拔的胸部。刘忆太保守,在夏季可以尽情展露身材的时刻,她依然穿着薄款的全罩杯内衣,不给美胸半点风光的机会。
他的判断是正确的,从见刘忆第一面起,他就确定她有一副好身材,尽管她的脸看起来跟性感毫不沾边。大概是走路多的缘故,腿有点粗,但是非常直,腰细,胸不算特别大,但胸型完美。要是于岩有这样的身材,肯定恨不得天天穿低胸装超短裙。
然而,惹火的身体摆在眼前,陈磊却从冲动中冷静下来。身下的刘忆指头扣进了沙发布里,紧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不停地扑扇,身体颤抖得仿佛触了电。
做爱是两个人的双人舞,不是一个人的自嗨。
“对不起,我冲动了。”陈磊拭去刘忆脸上的泪水,随即拉下她的裙摆,帮她扣上内衣排扣。
刘忆从眩晕中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他的手,手忙脚乱地整理了衣服。
“我要走了。”
“我送你。”
“不用,你喝酒了,我打车回去。”
陈磊没有再坚持,送她到门口,看她上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