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被同事笑得更加不好意思,低声应了句:“那…张医生,我先走了。”便拿起自己的帆布包,几乎是低着头小跑着出了医务室的门。
王水生对那位张医生点头笑了笑,算是打招呼,然后转身跟上丁秋楠。
走到自行车旁,王水生先从口袋里掏出那盒新的膏药递给丁秋楠:“喏,答应你的药,先收好。”
丁秋楠接过药,指尖碰到王水生的手,又是一阵微颤,低声道:“谢谢……又让您破费了。”
“跟我客气什么。”王水生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长腿一跨上了自行车,双脚支地,拍了拍后座,“上车吧,丁大夫。”
丁秋楠看着那自行车后座,犹豫了一下。
上次坐他车,她还是只敢小心翼翼地捏着他一点衣角。
但今天……她想到同事那句“男朋友”,想到他特意来接还带了这么多东西,又想到父亲对药的期盼和昨晚的话……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侧身坐上了后座,这一次,她没有再去揪他的衣角,而是迟疑地、慢慢地,伸出双臂,轻轻地环住了王水生的腰。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王水生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臂的柔软和温热,以及那份带着羞涩的依赖。
他心里顿时像喝了蜜一样,美滋滋的,。
“坐稳喽!”他喊了一声,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便平稳地驶了出去。
夏日的傍晚,微风拂面,吹散了白天的燥热。
自行车行驶在布满岁月痕迹的胡同里,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丁秋楠一开始身体还有些僵硬,搂着他腰的手也不敢用力。
但随着自行车平稳前行,她渐渐放松下来,脸颊微微贴靠在他宽阔的背脊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油烟气息,并不难闻,反而给人一种奇异的踏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