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还能忍,次数多了,谁能受得了?这严重影响他的生活质量和…幸福指数!
“妈的!”王水生低咒一声,从丁秋楠身上翻下来,烦躁地坐起身,摸过床头柜上的烟盒,点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橘红色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窗外的哭喊咒骂声还在持续,甚至愈演愈烈,还夹杂着摔东西的声音。
丁秋楠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轻轻靠在他背上,柔声劝道:“算了,水生…别气了…他们院的事,咱们也管不了…”
“管不了?”王水生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带着冷意,“以前是懒得管,现在吵到咱们头上,影响到咱们过日子了,就不能不管!”
他不是圣人,没那么多泛滥的同情心去拯救刘光福刘光天那两个未来的坏种。他出手的动机非常纯粹且自私——就是为了自己和秋楠能有个清净环境!
隔天一早,王水生没去厂里,先去了街道办事处。
街道办主任王主任,正看文件。
王水生如今是这一片小有名气的人物——年轻有为的食堂副主任,刚结了婚,为人处世还算得体。
“王主任?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庙?”王主任笑着招呼。
王水生没绕弯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扰和无奈:“王主任,我是来反映个情况,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麻烦您。”
“哦?什么事?坐下说。”王主任给他倒了杯水。
王水生坐下,叹了口气:“是我们隔壁院,95号院刘海中家。他家…最近动静实在有点大。”
“动静大?”王主任一时没明白。
“就是打孩子。”王水生压低了些声音,表情严肃,“不是一般的管教,是往死里打。皮带抽,棍子砸,天天晚上又打又骂,孩子哭得全院都听得见。这大夏天的,家家户户开着窗,实在是…太影响周围邻居休息了。”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王主任的反应,继续道:“尤其是晚上,吵得人根本睡不着觉。我爱人您可能知道,是轧钢厂的厂医,工作也需要精力,晚上休息不好白天怎么给工人看病?我这刚结婚…这天天晚上闹得…唉…”他适时地流露出新婚夫妇被打扰的尴尬和不满。
王主任的眉头皱了起来。
清官难断家务事,尤其是打孩子,很多时候街道也不好深管。
但如果是严重到影响邻里休息,甚至可能涉及过度暴力,那就不能不管了。而且反映情况的还是王水生这样有头有脸的干部。
小主,
“有这么严重?”王主任确认道。